李母气得骂道:混账小子,你活了二十多年全都是白活的吗?你怎么不用脑子做事情呢。为了冬梅那个二等丫头,你跑去跟崔妈妈吵架,害得公主到现在都不能释怀,我们本来还能指望公主替她公公说几句情,现在看是不能够了。你弟弟也是个不成器的主,成天熬鹰训犬贩桃花,害得外头人笑话我教子无方,明天你跑去把那个卢迪揍了,你父亲少不得又背上一个纵子行凶的罪状。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生两个儿子都不长脑子,不能为我解忧。“一面说着一面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李铭硕被母亲训斥一顿,头脑冷静下来,挖空心思去想文明一点的对策,好在菩萨开眼,给了他一点灵光,让他想起来一个人,兴奋不已:“母亲不必忧虑了,现今果然有一个人能帮上我们的忙,这人还是我的铁杆兄弟。”
“你是指?”
“就是杨宦成杨伯卿啊,前天孩儿刚去给他做过寿。”
“杨伯卿?”李母念着这个名字:“可是当年与你一同读书的那些孩子中最有出息的那位?”
“是啊,母亲,可巧的是,杨伯卿也在工部供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杨伯卿和卢迪好像还是同一年考取的进士,我和宦成兄是同窗好友,宦成兄和卢迪又是同年,此事由宦成兄露个面,让卢迪撤一下折子,不愁缓和不了。”
李母听了儿子这番话,愁颜顿展,叮嘱道:“那你明天就赶紧去拜见拜见这个杨大人,需要银子的话直接从我这里拿,万万拜托杨大人要保你父亲一个周全。”
“母亲放心,父亲的事就包在儿子身上了。”李铭硕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
李母甚是欣慰,笑着对儿子点头。
第二天上午,李铭硕从母亲那里支了两千两的银票,揣在身上,带着墨戈再次前往杨家,拜会杨伯卿。
杨伯卿前日喝多了酒,身体十分不舒服,今日没有出门,早饭也吃得十分清淡,李铭硕赶到的时候,他刚刚用完饭,见到李铭硕走进来,十分惊讶:“贤弟前日不是刚来过吗?怎么今天一大早又跑过来做什么?”
李铭硕满志踌躇,笑道:“前日见了,今日就不能见了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当然是想哥哥了才跑来看哥哥。”
杨伯卿暗暗想了想,大致猜出了来者意图,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驸马爷这嘴真是越来越贫了。”说话间已经让着客人落了座,吩咐下人上茶。
李铭硕等杨家的下人奉完茶退下,左右张望一番,见没有其他的闲杂人等,只有彼此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