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靠着那点小聪明,就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可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她每说一个字,手里的水果刀,就在那个可怜的苹果上,划下一道更深的、狰狞的刻痕。
那不是在削苹果。
那是在凌迟许愿的心。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许愿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崩溃,或者愤怒。
她只是静静地,从江弈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重新站到了江弈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淡,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所有伪装的、冰冷的嘲讽。
“宋诗雅,”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
宋诗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出现在这里,拿着一把刀,说着这些不痛不痒的垃圾话,就能刺激到我?”
许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你错了。”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和江弈,更清楚地,看清一件事。”
“那就是,你,和温然,不过是一丘之貉。”
“你们都是那种,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最上不了台面的、卑劣的手段,去攻击别人最脆弱的软肋,来获取一点点可怜的、病态的满足感的可怜虫。”
“你嫉妒我,因为江弈选择了我。”
“你害怕我,因为你知道,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
“所以,你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条被主人抛弃了的疯狗,跑到这里来,对着我,疯狂地,狺狺狂吠。”
许愿的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地,精准地,剖开了宋诗雅那副用骄傲和嫉妒伪装起来的、华丽的外壳,露出了其内里最虚弱、最不堪一击的、血淋淋的内核。
“你胡说!”
宋诗雅终于被激怒了,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水果刀,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指向了许愿。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跟我比!”
“就凭,”许愿迎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向前,踏出了一步,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是足以将人灵魂都看穿的、强大的自信,“江弈选择的人,是我。”
“而不是你这个,除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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