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私塾先生,比不得你祖上博学,但你这样用强权胁迫我们到此,是何道理?”一个羊胡子的纤弱先生显然是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瞬间爆发。
这话让宇文鹤汗颜,他祖上是在关外放牛牧马的,何来博学之说,分明是在埋汰人,这些文人雅士就这点不好,自视清高,看不起大隋后起贵族!
来之前,宇文鹤为向他们表达最高敬意,亲自一一登门,以束脩之礼拜见,奈何八个人中,只有三位给面子!剩下的五位,宇文鹤直接威胁,胆敢不来全家下大狱,硬逼来的!
“这位博士不要这么大火气嘛,你们以为我向陛下推荐新学是闹着玩的?你们待在这里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若小子所谓的新学你们看不上,那时候可以随时离开,我绝不阻拦!”
“也不准以家人相要挟!”看来这位长着山羊胡子的博士就是被要挟来的一员,对这事高度敏感。
“这是当然!”宇文鹤笑道:“你们好好休息,我这就安排人上饭!”
宇文鹤刚一离开,先前杨广派到工地的太监就来了三位,分别带着禁军进驻了三个院落,不干涉院内人的进出自由,唯有一点,片纸不得带出院子!
安顿好他们,宇文鹤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工地,几天过去,除了之前修好的二十里河堤,其他河段也已经开挖不少,劳役们在娄繁的指挥下,夜以继日地施工,深怕耽误了工期!
“娄太守当真勤勉,这几日有劳了!”宇文鹤真诚的向娄繁致谢,虽然工程进度不多,但是娄繁真心做事的态度让人敬仰。
“九公子客气了,现如今除了督造运河,我也没地儿可去。”
这话信息量很大啊,宇文鹤眉头微皱问:“什么意思?”
“下官现在已经被陛下免去河南太守,改派了唐国公李渊接任,我现在就是您手下的属官了。”
一听因自己的原因,让娄繁丢了官位,宇文鹤立马恼火:“这是什么时候都事?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回洛阳,替你讨个说法!”
“九公子且慢!”娄繁连忙拉住就要上马的宇文鹤:“这是陛下有意安排,我曾在太师手下任职,陛下派我来协助您,说是要完成亘古未有之大事!以后有事还请公子多吩咐!说不定这也是我的机会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宇文鹤有些不信。
“千真万确,陛下的密旨还在家里,我去给您取来!”
“这倒不用!”看着娄繁,宇文鹤忍不住长叹口气道:“陛下虽然如此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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