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钟声刚落,御座下的百官就自动分成了两派,连站班的位置都泾渭分明——左边是主战派的老臣,手里攥着奏疏,脸憋得通红;右边是主和派的文官,袍角都被捏出了褶皱。
李昭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剑拔弩张的架势,默默揉了揉太阳穴。案上摆着三份国书,分别来自南楚、西凉、海东国,核心就一句话:“愿举国归附,求长公主垂青。”昨天他把国书看了三遍,最后把砚台都捏裂了——合着他闺女出去溜达一年,不光带回三个美男,还拐回来三个国家?
“陛下!”兵部尚书第一个出列,手里的朝笏都快敲到地砖上,“南楚有江汉粮仓,西凉有铁矿,海东有海盐!此等沃土,不收更待何时?长公主已将三国打服,此时受降,兵不血刃,乃天赐良机!”
他话音刚落,吏部侍郎就出列反驳,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尚书大人只知土地!可知那三国世子、国王都跟着长公主回来了?万一他们用花言巧语拐走长公主,岂非得不偿失?依老臣看,该把人赶回去,许他们年年纳贡即可!”
“赶回去?”兵部尚书冷笑,“去年西凉还敢在香料里掺沙子,今年若不按住,明年就得犯边!长公主能打服他们一次,未必能时时盯着——收了他们的地,派官治理,才是长久之计!”
“可长公主……”
“够了!”
一声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争论。上官婉儿穿着银甲就上了朝——她刚从演武场过来,甲胄上还沾着草屑,手里的长刀没来得及卸,就那么斜挎在腰间。百官见她进来,瞬间安静了大半,连呼吸都轻了些。
她走到殿中,没看两边的大臣,直接对李昭说:“爹,地得收。南楚的粮仓能补咱们今年的粮荒,西凉的铁矿能造兵器,海东的海盐能腌肉——这些都有用。”
顿了顿,她扫了眼右边的文官:“至于那三个人,随便。他们愿意留下就留下,想走也没人拦着。反正打不过我,掀不起风浪。”
主和派的文官还想说什么,见她指尖凝起点电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谁忘了上个月西凉使者挑衅,被她一拳揍趴的事?跟长公主讲道理,不如跟她的雷系异能讲道理。
李昭看着闺女坦荡的样子,突然觉得百官的争论有点多余。他敲了敲龙椅扶手:“婉儿说得对。传朕旨意:南楚、西凉、海东国土地纳入芙蓉国版图,设三州,派刺史治理。”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看向殿下那三个站得笔直的美男——南楚太子萧澈穿青袍,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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