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突然拉了拉陶醉的衣角,指着门外:“姐姐,有人来了。”
一个瘦高的黑制服端着个铁盘走来,盘里放着四个黑面包,还有一碗浑浊的水。“吃的。”他把盘子往地上一放,眼神扫过屋里的人,最后停在丫丫身上,嘴角勾起个诡异的笑,“这小崽子挺白净,跟之前送来的那些不一样。”
陶醉把丫丫拽到身后,冷冷地盯着他。
黑制服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面包硬得像石头,咬下去剌得嗓子疼,水里还有股土腥味。丫丫小口啃着面包,突然“呸”地吐出一小块东西,是颗小石子。
“别吃了。”陶醉把自己的面包掰了半块给她,“等找到干净的食物再说。”
夜幕降临时,屋外响起了哨声,接着是黑制服的呵斥声。大概是催促工人回屋。陈默借着月光,在墙上画了张简易的地图,标出巡逻队的路线和仓库的位置。
“小李,你的伤能撑住吗?”他问。
小李咧嘴笑了笑,露出颗缺了的牙:“死不了。大不了拼一把,总比在这等死强。”
丫丫躺在干草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屋顶的破洞。“姐姐,这里没有糖,也没有软乎乎的床。”
“会有的。”陶醉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很轻,“等我们出去了,就给你找糖,找最软的床。”
深夜,巡逻队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陈默打了个手势,三人悄悄溜出破屋。月光被云层挡住,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岗哨的火把在风中摇曳。
仓库的门是锁着的,但锁很旧。陈默从干草堆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锁。
仓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角落里果然堆着些武器,他们的枪和刀都在。
“找到了!”小李刚要去拿猎枪,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那小崽子看着不错,明天跟老大说一声,送到‘内院’去……”
是那个送晚饭的黑制服!
陶醉的手瞬间握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内院?她想起了拾荒者说的“肉铺”,胃里一阵翻涌。
陈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仓库深处的阴影。三人立刻躲了进去,屏住呼吸。
仓库门被推开,火把的光晃了进来,照亮了地上的灰尘。“奇怪,锁怎么开了?”黑制服的声音带着疑惑。
另一个声音道:“管他呢,赶紧拿点东西回去。老大今晚要‘献祭’,说不定能多分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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