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钱买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带走,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我微微一笑:“这位兄弟,我们在商言商,我想这个道理张总肯定很清楚。”
“算了。”
张雷略过了这一话题,道:“另外一个议题,当初whl联赛是丁寒你来负责筹办、主办的,按理说这个联赛你应该对此负责,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
“那好。”
张雷深吸一口气:“whl的决赛是在工体里举办的,租借场地、设备,以及申请等费用共计800w,但门票钱却寥寥无几,不到十万块,这笔800w开支总应该算在你们头上吧?”
“啊?”
陆小北愣了愣,脸上满是茫然。
我倒是对这件事略有了解。
whl总决赛確实是在淮寧市工体举办,当时张雷还打了不少gg,初衷大概是觉得whl网络直播的热度很高,所以张雷决定开闢线下赛场,靠收门票来赚钱。
一切照足lpl的路子。
可他忽略了一点,whl只是淮寧大学內部的院系联赛啊,强度远远比不上国內目前正在兴起的war3顶级联赛,凭什么让那些主打一个白嫖的网络观眾大几百块去工体现场看?
搞错了客户需求,你张雷不赔钱谁赔钱?
一旁,陆小北、陈小满都向我投来了求援的眼神,这件事我最清楚,也最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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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这800w我们同样不能支付。”
我的一句话,让张雷和他的两个发小都变得焦躁起来,而罗小军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似乎恨不得当场提起一把椅子打人。
“首先,把whl的总决赛放在工体举行,这不是我的主意,这是张总你当时的决策,所以我和小北不应该为这件事买单。其次,whl虽然网络热度高,但並没有什么知名选手,在国內电竞平台上连进前100的选手都没有,在缺乏高手支撑的情况下根本不应该考虑去卖线下决赛门票钱,这是张总你在网咖运营战略上的一次重大失误,理应自己买单。”
我的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让己方几个人都连连点头。
“不是————”
罗小军面容有点扭曲:“你们这个不同意那个不答应,那还谈个球啊,直接散了得了!”
他站起身来,显得焦躁不堪。
罗小军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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