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他们个个建私牢,滥杀无辜,咱们都装傻,不跟他计较 。关键时刻再让他们出出血,是让他们赎罪!让他们付出代价! 再说 ,你还能有其它法子吗?”
“那倒是! 我忘了这茬 。”
苏县长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停了停 ,旁边的小秘书赶紧拿起茶壶给苏县长斟满茶水 ,又退回一边。
“另外 ,再给各个响马送个信 ,他给钱咱假打 ,不给钱咱真揍!”
“我同意苏县长的意见!”
“我也同意苏县长的意见!”
“我同意!”
众人纷纷表态同意苏县长的方案,也就是剿匪前先薅帮主们的羊毛。他们会不高兴? 不高兴又能怎么样?老子不薅你的羊毛薅谁的羊毛? 谁让你们是一群大肥羊唻? 再说,老子近些日子打点多花钱多,去趟青岛就花好几百大洋,手头有点儿紧,搞钱的机会到了还能放过你们这些大冤种? 捎带着响马一起薅!
窗外栓着的毛驴不知为什么,突然发了驴脾气,扯着嗓子嗷嗷叫 。苏县长抬头看看窗外,是不是有什么事惹恼毛驴,外面除了有人在院子里走动,并没有发生其它事,你说这毛驴是不是欠揍? 无缘无故瞎叫唤 ,真烦死个人了 。感觉公事已经办完 ,小妾还在家里等我 ,会议就这么滴吧。
“散会 ,都别忘了把你们手头的事处理完 ,集中精力做好剿匪准备!”
苏县长拿起桌上的文件笔记本,又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坐地大摆钟,推开椅子朝门口走去。其他人也知趣,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等苏县长先离开办公室,自己再磕一磕旱烟杆窝里的烟灰,顺势把旱烟杆插进自己的腰间,抖一抖身上沾着的烟灰,苏县长出了办公室门,大家才前后离开办公室 。秘书赶紧擦桌子 ,挨个倒掉没喝完的剩茶水 ,清扫满地的烟灰。
起风了,高大的杨树随风摇晃,树叶像无数孩子的小嫩手在空中挥舞,柳树长长的柳枝垂在空中 整齐划一地跳跃 。黑黑的乌云翻滚着,相互厮打,相互冲撞,争先恐后地朝天边奔涌 。密集的雨点被 狂风裹挟着 ,噼里啪啦落在两城镇的胡同里弄大街小巷,落在屋脊,落在墙头,落在庭院,雨滴像摔碎的水晶碎片到处飞溅,雨滴落在水塘,激起无数涟漪,鱼儿们纷纷浮出水面,不顾吃相难看张着大嘴 ,贪婪的吮吸上天赐予的甘露。
“下雨啦 ,快把床单收起来!”
一个女人站在屋檐下大声吆喝指挥别人去抢收晾晒在庭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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