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酒囊饭袋,整天除了吃喝嫖赌还会什 么?连个火灾的防范措施都没有,你自家着火让别人跟着倒霉,这不行,我得找他算账,我家房子塌了 ,陶器砸了 ,干活的家伙什儿( 工具) 也给毁了 ,你茶帮要赔我 ,否则咱跟你没完!
杜老虎的大夫人 ,坐在杜老虎的右侧 ,手里拿着手帕不停地擦着手镯 ,头也不抬地说:
“老爷 ,这大火嘚 dei 糟践多少银子?今后还指望什么过生活?”
二夫人接茬:
“老爷 ,他刀爷家燃大火 ,烧了咱家的房产 ,毁了咱家的家业 ,这亏咱不能吃!”
“我的两位姐姐,麻烦你们少说两句 ,咱老爷不知道心疼?老爷正在想辙,反正房子不能白烧!”
佣人端上茶水,三姨太连忙接过一杯茶水递给杜老虎,杜老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又把茶杯 递给三姨太 ,掏出手帕抹了一下嘴 ,看了大螃蟹一眼:
“ 咱们召集弟兄们找茶帮说道说道?”
其实,杜老虎内心里不想再动刀动枪地干仗,安稳日子过得挺踏实,年轻时的那种总想招惹是非的冲动劲头已经消磨得很少了。但是今天,这场大火确实给杜老虎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这口气是无论 如何也不能咽下去的,但是,茶帮的人如狼似虎也不是善茬,刀爷的势力再加上粮帮的势力都不在他 杜老虎之下,谁吃亏谁倒霉还真不一定,所以,真的打算要出手,杜老虎就有些犹豫了 。大螃蟹没有 看出杜老虎的心思,他瞪着原本就有些大的眼珠子,蒜头鼻子挤了挤耸了耸,也不知道他脖子哪里不 舒服 ,反正他不停地扯着衣领 ,揉了揉鼻子说:
“杜爷 ,弟兄们都听你的 , 咱都有新的盒子炮 ,不怕他龟孙子蹦跶 ,干他球的 ,陶帮怕过谁!”
杜老虎看着他手下这群人个个是愣头青拼命三郎,只要三天不打架,他就能拆了自家的房子过过 棍棒瘾 。杜老虎站起身来 ,在屋里转了一圈 ,瞪着眼看着大螃蟹:
“老刘 ,你快去叫弟兄们的头们都过来 ,都带上盒子炮 ,家伙什儿 ,我要说道说道!”。
不一会儿 ,陶帮的几个小头目都来到杜老虎的堂屋 ,挺大的堂屋 ,可人一多 ,也显得有些拥挤。 他们每个人都挎着盒子炮,崭新的枪匣子,枪把系着红绸带子,有的人背后还插着大刀,有的人腰间 别着三节棍,威风凛凛 。小头目们在堂屋门厅两侧站好,两条粗腿岔开,倒背双手,洗耳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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