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众弟兄的捷报,捷报奏明朝廷,朝廷必然会犒赏我等众弟兄 。还有一点要注意,不能使 用火攻,他于府上下要归我大清 ,归本军门安祥德 。当然,犒劳奖赏绝不会亏待众弟兄们,不能让众 弟兄白忙一场 ,本军校一定会论功行赏 ,也会大力提携众弟兄! 听明白没有!”
“ 明白!”
清兵们声嘶力竭地吼着。
“谢军门 ,我等弟兄听命军门 ,决不让革命党漏网一个 ,弟兄们拿革命党的人头祭天!”
安祥德威风凛凛,布置得有板有眼,他的眼睛里已经充斥着即将大开杀戒的血丝,紧握着的拳头 也鼓着一道道青筋。
安祥德按照他们商量好的方案,向他的部属下达了行动命令。清兵们按部就班地原地活动,吃饭 然后休息 ,只等黑夜的来临。
天太热,于登海敞着怀,眯缝着有些松弛的眼皮,手摇着扇子,独自一个人坐在正堂屋里喝着闷 酒,汗珠还在不时地渗出额头,刀疤隔断了参差不齐的皱纹,显得他更加凶悍 。家里的内眷基本都打 发走了,家丁和伙计们也都安排到位。但是紧张和不安的情绪依然徘徊在他的心头,他从来都是杀人 不眨眼,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抢占土地 、霸占女人 、打垮对手 、扳倒官吏,对他来讲那是家常 便饭,易如反掌的小事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他反倒是有些莫名的忐忑不安 。县衙的人为何没有报 信?外面什么情况了?真纳闷!他烦躁地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不停地冒出的汗,咂了一口酒,又叹了 口气,却又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使劲扇了扇蒲扇 ,暗自嘲笑自己什么时候怂过?端起酒杯又使劲咂 了一口酒 ,边摇扇子边摇着头 , 哼起了小曲儿。
三伏的天,天真的好长,下午已经七点多了,太阳还是死皮赖脸地挂在天上,磨磨唧唧地不愿意 下山,它无非就是想蹭点清新凉爽的海风给自己浑身上下吹一吹凉快凉快,只等凉快够了它才心不甘 情不愿地找地儿一边儿歇着去了。
太阳终于懒洋洋地走了,天色暗了下来,安祥德手下的兵几步就来到于府门前悄悄干掉两个家丁, 傅茶根站在门前使劲敲打铜环。
“ 嘭嘭嘭”
粗大的铜环敲击着厚重的木门。
“揍毛地?( 干嘛的)”
“散要地( 县衙的),散太爷杰信的( 县太爷给送信的)”
“奶等找( 你等着)” ,
能有人给予府里送个准信也是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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