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厌烦:“长空,莫要说些宽慰话了,朝廷旨意已下,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
张捕头看着王县令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强打精神。
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和道德绑架,看向温长宁:
“贤侄啊,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眼下…”
“唉,光有心不行啊!王大人说得对,得招壮丁!你是温捕快的儿子,是咱们青溪衙门的自己人!你年轻力壮,更该带头报名!给乡亲们做个表率!大家说是不是?”
他刻意拔高声音,试图用“表率”二字将温长宁架在火上烤。
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声附和,“对!张捕头说得对!”
“温公子!你爹是捕快!你该带头!”
“就是!你不上谁上?”
“官差的子弟都不上,让我们平头百姓去送死吗?”
温镇山心头剧震。
让长空去?那不是送死吗?
他嘴唇哆嗦着,想为儿子辩解,想怒吼拒绝。
可看着王县令灰败绝望的脸,看着周围百姓绝望中带着一丝扭曲期盼的眼神。
他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温长宁听着张捕头的逼迫和百姓的起哄,只觉得心口发闷。
他们哪会不知,壮丁剿匪不过是就白白送命?
更何况,哥哥一个娇弱书生,别说剿匪了,连杀鸡都不会。
万幸,她已解决了一切。
温长宁迎着那一道道灼热目光,眼神如寒潭映星。
她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不必了!”
“不必了?”
王县令愠怒,猛地抬头。
张捕头眉头紧锁,语气加重:“你这是什么意思?!身为捕快之子,临阵退缩?!”
人群哗然。
温长宁声音陡然拔高:
“我说不必忧心!不必招壮丁!是因为黑风寨、赤炼寨、飞鹰寨、野狐寨、铁壁寨,五寨皆死伤惨重,青溪匪患,已平大半!”
话落,瞬间死寂。
“什么?!”
“五寨死伤惨重?”
“放屁!他一个书生吹什么牛!”
“朝廷都办不到!你算老几?”
“温家小子!拿人命开玩笑吗?”
“临阵退缩还大言不惭!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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