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你没有想到的是,我没有被这件事情绊倒下,而是借此到了你的地盘吧?”
许牧的眼中一片阴暗,这是他一生里唯一的败笔,也是他宏伟大业倒塌的导火索。
“哼。”许牧再也无法维持不可一世的纨绔面具,重重地哼了一声,转向一边,“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把爱当武器,爱在我这里是力量。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锒铛入狱,而我以自由之身质问你的根本原因。”
“收起你这幅胜利的样子,你做得再多,你的女友也投入别人怀里。而她永远不会原谅你。”许牧眯着眼睛,看着许归棹,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挫败的样子。
“我还有机会,而你,没有了。”许牧没有被激怒,看着头顶的灯光,他说这句话时,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字字清晰,意味深长,似乎还满含了祈祷的意味,他眼中全是迷茫,嘴角却挂着微笑,是说给许牧的,更是说给自己的。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只要把误会一个个解开,就有回旋的余地。许归棹不会等待别人来安排他的人生,他的人生,他想要的,他自己去争取。
许牧笑了笑,事已至此,他更是什么都不怕,许思已经替他承担了,他少说一件,就会罪责轻一些。他从来都是只爱自己。
许归棹勾唇,挺直脊背,一字一句说:“我一直在查当年是谁对妈妈的药上动的手。”
许牧一怔,这件事情他安排得天衣无缝,许归棹不可能查出什么来。
“泽天设备的倒闭,也是你的手笔吧?”
泽天...
他...
“你查到了什么?”许牧突然有些激动,问完后,又有些后悔刚才的反应。
许归棹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真心的微笑,多讽刺,可是他知道,许牧的心底防线,马上就要被彻底摧毁了,他距离他的小胖,又更近了一步。
“泽天设备是桑得榆三叔的公司,桑得榆只是在那里上班。你何必要把他搞垮?”那时候许归棹已经进入许牧一派,也已经暂时放弃与桑得榆再次相见。许牧还要一心地搞垮泽天设备,其中的动机就很耐人寻味。
许牧陷入了漫长的沉默里,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在许归棹的印象中,他一贯是瘫坐着,第一次看到许牧自觉地端坐在椅子上。
许牧在回忆,他在国内遇到那个女孩时的情景。
许牧在国内调查许归棹时,很简单地就查到了许归棹相恋八年的女友,桑得榆。那时候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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