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得榆看着许归棹,落寞笼罩了他整个身体,上午张扬自信的许归棹在这一刻瞬间枯萎,一身暮色。
桑得榆这时候突然想到了慕尔迟。她知道有些不合时宜,但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他。
慕尔迟是一个非常自信的男人,他特别像年轻时的许归棹。即使自己一直冷漠地回应,他总是相信桑得榆有一天能爱上他。但是他们之间,缺少了爱人之间的一些东西。
就在这一刻,桑得榆明白了。是爱人之间的拉扯试探、口不对心、小心翼翼。那种心脏偶尔会紧绷又时常会酸胀的感觉。
桑得榆的情绪太平稳了,平稳到只有爱情的刺激才会扬起一丝涟漪。
桑得榆信奉感情的细水长流,但爱情平稳的表面之下是暗潮涌动,是明明怪他,却在心里千方百计地给他找一万个理由。
这样矛盾的感情,只有许归棹能带她体验。
桑得榆也不知道,这六年是在等他还是等这种感觉的出现,不重要了,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心底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此时,已经惊涛骇浪,只要许归棹还在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桑得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归棹,她皱眉问:“你知道什么?”
许归棹没有回头,沉浸在悲伤里不能自拔:“你走吧,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就当我在六年前已经死了吧。”
桑得榆听到许归棹的话又气又笑:“你先安心养病吧,其余的以后再说。”
许归棹回过头,一脸惊讶,眼角还有没有消失的泪痕:“你是说,我们还有以后?”
许归棹等着桑得榆给个答案,桑得榆却迟迟没有回应。
许归棹明白,他是在妄想,妈妈的事情桑得榆一直自责了五年,知道真相,怎么可能原谅他。
桑得榆看着许归棹眼中的希望消失了,她突然就心软了,微微俯身,低下头在许归棹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病。”
亲密的吻,转瞬即逝,却是点亮许归棹的火种。
许归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里的感动和庆幸,伸手去拉桑得榆的手。
桑得榆躲开他的手,眼神躲闪地说:“老实养病。别动手动脚的。”
许归棹杏眼里升起一层水雾,剑眉紧皱,委屈地说:“是你先亲我的。”
桑得榆脸色不自然地看了下许归棹,他总是知道什么样子最让她心疼:“我回去了,你乖乖的。”
许归棹满脸委屈:“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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