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思和许牧,选择了妥协,他承认自己为徐秀山传递过一些消息,他求许思父子放过他,他以后一定一心为他们做事。
许牧不说话,许思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具冰冷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感情。
福利院的院长和几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了进来,王一健绝望了,他爬着过去捡起扔在地上的新药,颤抖着打开包装,一股脑地塞进了嘴里。
他趴在许思身边,紧紧地抱着许思的脚,乞求他:“我试,我试药,放过他们,求求你,放过他们。”
许牧的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意,迅速在脸上荡漾开来,这是一个主宰者的笑容,没有人可以背叛他。
王一健很幸运,新药试验并没有夺走他的生命。但是院长和那几个孩子也被安排了实验,王一健崩溃了,他选择去自首,可是许牧父子做事太干净,王一健的自首,反而替他们承担了一部分罪责。
而此时的许归棹,处境很微妙。
许归棹心底埋藏的太阳,灼烧着他,憋闷得喘不过气。
许思发出一阵轻笑,笑声不高,却带着易察的嘲弄:“没点新花样?”
许思的话让许牧侧目过来。
“儿子,我早就说过...”
“国内南方,这几个月一直有洪涝,他最近一次从国内运到瑞士的是纺织品。”许归棹缓缓地说着,许牧坐直身体,打量着许归棹。
“只要他这一趟运输不顺利,不仅可以不花钱就拿到那块地,我们还可以得到一笔赔偿款。”
让一个企业破产,只需要一句话。
许牧满意地点点头,眼睛里隐含一丝兴奋:“爸,不要老怀疑哥哥,看这方法多狠。”
许归棹把药扔回许思的桌子上,他紧闭的双唇边,浮出一丝冷漠。
这一刻,许归棹想,自作孽不可活,他大概会不得好死吧。
现在提起那段事情,许归棹依旧良心难安。只是一句话,让一个企业破产倒闭,还赔付上了一辈子的积蓄。那人的家人如何生存,那人的孩子如何继续学业,那人的老人如何安度晚年。
可能那人也一直积德行善。
却因为他一句话。
遭受无妄之灾。
......
许归棹一字一句地向桑得榆坦白,像是一个人在告解室里独白,“我觉得我地下十八层地狱,没想到却一路走得平稳,心脏做了两次手术都没带走我,还如愿回到了你身边。可见神鬼怕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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