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地冲击着她,像是过了两生两世。
等她把这些信息素理顺,脑袋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
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头绪,那不重要,最在乎的已经知道了,那些细枝末节不足以再让她不甘。
那天,对门的朱莉下夜班回来碰到了要出门的桑得榆,她双手抱着那个熟悉的家居筐。
桑得榆看到朱莉盯着她手中的家居筐,有些尴尬。
“你这是又要处理一次?”
桑得榆尴尬的答非所问:“那个,我出去一下。”
朱莉想起那晚孤独的桑得榆,不放心地问:“去哪里?”
桑得榆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无奈地说:“还东西。”
“还给谁?”
“石头。”
“哦。等等,不对。”朱莉反应过来,石头是桑得榆死去多年的男友吧。
那时候,桑得榆刚刚搬到淄市,男友和妈妈的去世,让她饱受折磨。她一个人到医院精神心理科进行心理疏导。与刚到医院正在轮岗实习的朱莉,第一次相遇。
桑得榆在长期的情绪压抑后,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终于开始诉说压抑不住的内心,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带着啜泣地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朱莉轻轻地把灯光调到柔和的米黄色,医生没有打断她,等着她继续诉说或者等待沉默后继续引导她。
桑得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继续说:“爸爸走了,石头走了,妈妈也走了。”
“如果我知道那是最后一个团圆年,我会把礼物换成年夜饭。”
“如果我知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一定不会跟他吵架,我一定不会让他去死。”
“如果我知道那是妈妈为我做的最后的努力,我一定不会陷在石头死去的悲伤里,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妈妈。”
医生轻声地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桑得榆的肩膀开始猛烈地颤抖,她好像没有听到医生的话,仍然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我应该乖乖的,什么礼物都不跟爸爸要;我应该听他解释,直接告诉他我很在乎他,我不准他对别的女孩好;我应该照顾好她,我答应了家人要好好照顾妈妈。”
她一句一句的自责,让朱莉心疼,不过是跟自己一般大的女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自责的样子,那么无助。
桑得榆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没有船桨,没有方向,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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