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没有理由的报复!好好看看!长长见识!”
许归棹眼睛瞪得很大,帅气的英眉皱在一起,声音颤抖:“这还是人吗?”
徐秀山把遥控器扔在桌上,咚的一声,许归棹浑身一颤。许归棹的世界被这一幕幕刺激得颠倒颤抖,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脑袋里是一幕幕的离奇死亡的案件。
许归棹眉眼间的迷茫无法隐藏,看着徐秀山的时候,脸上全都是不解。
有那么一刻,徐秀山觉得他会承受不住,晕倒在自己眼前。
但许归棹只是这么盯着他,几秒钟,他慢慢地撑着桌子站起来,拿起遥控器,一次次地翻看资料。
徐秀山走过去,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一下两下。
“后怕吗?”
许归棹的声音穿透黑暗的资料室:“不怕!”
徐秀山的手,猛地停下。掰过许归棹的身体面对自己。
资料里的记录和影像让他很狼狈,许归棹的身体仍在颤抖,他的牙齿咬地发出声音,缓慢地面对着徐秀山。
伴随转过来,身体变得笔挺,眼神坚定,他的嘴唇有些苍白,徐秀山咬牙问他:“不怕?”
许归棹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资料室里投影的一束光,照亮了整面墙,整栋大楼里陷入寂静。徐秀山指了指投影后面的空间,一片混沌的黑暗,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许归棹,你看看身后,都是黑暗。”
许归棹抿着嘴,拳头握得更紧,不说话。
徐秀山用力抓着许归棹的肩膀,厉声说:“再看看这束光。”
徐秀山的声音平静又冷漠,许归棹被他一抓,双拳放松,头不自觉地一歪,问“什么意思?”
“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臭小子!”
这一句臭小子,把两人亲昵的关系喊了回来。
许归棹咧嘴一笑,上前抱住徐秀山,他心里的迷茫和不解消散得无影踪,只剩阳光高照。
许归棹拍着徐秀山的后背,叫他:“徐叔。”
许归棹能感觉到谁对自己好,可以对谁撒娇,然后笑脸盈盈地撒娇耍赖,让人无法拒绝地靠近。
徐秀山虽然是管家儿子,年纪比许归棹父亲小几岁,但他对许归棹,都可以看出是抛却身份的亦师亦友的疼爱。
工作上照顾什么的不用说了,他出差还经常带着许归棹,有时陈训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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