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桑的榆小心的藏在衣柜里,她不常拿出来看,也不许别人碰。
朱莉回过神来,赶紧拿起家里的钥匙追了上去。
从电梯门追出去,朱莉看到刚刚跑出单元门的桑得榆,使劲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桑的榆没有回应,也没有回头。
朱莉赶忙追上去,看到桑得榆停在小区的垃圾桶旁。她掀开盖子,恶狠狠的把家居筐里面的零碎物件,哐啷哐啷地倒进去,最后把家居筐也扔了进去,然后用力的把盖子扣上。
朱莉看着桑的榆的动作,慢慢地走过去,小心地问:“的榆,怎么了?”
桑的榆缓缓地蹲下,头埋进两个胳膊中间,秋日的小区凉风阵阵,这时的桑的榆却像被冰封住一样冷得直打哆嗦。
朱莉没有再问,蹲在桑得榆身边,用手掌轻轻地抚摸她的背,想让她平静一些。
好一会,桑得榆猛地站起来,疯了一样打开桶盖,把里面的家居筐拿出来,半个身子探进垃圾桶疯狂地寻找那些零碎的小物件,最后把垃圾桶全部倒出来,从一包包的黑色垃圾袋之间捡起一个个的小东西。
桑的榆抱着失而复得的垃圾筐,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没有逞强,连带肩膀都在不停地颤抖,呜咽声传来,带着秋风吹过树桠的悲凉与孤独。
朱莉看着此刻痛哭的人,不知道怎么安慰。看着此刻痛哭的人,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看过的一句话。
孤独并非独处,独处是扁平的自处,孤独更多了维度,你是你自己的容物,你也是你自己的容器。
此时的桑的榆是孤独的,孤独到没有人能靠近,没有人能温暖她,没有人能救赎她。
这种看得见的孤独悲伤,却不知道如何挣脱的无力感,撕裂着桑的榆,同时也裹挟住了朱莉。让她此刻心疼的同时也深深的悲哀。
她能清楚地看到桑的榆被悲伤缠绕,越来越紧,但她无力拯救。朱莉知道,这样的痛苦只能等待桑得榆自救,以桑的榆平静的性格,何事至于失态成这样,想必是痛楚到了极点。
一个物件承载着一段记忆。
那一段段的记忆,朱莉没有参与过,或许桑的榆也不想被第三个人参与。
我之珍宝他人之蔽履,哪有什么感同身受,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人们终究要在各自的事与愿违中,努力的自渡。
周日,是桑非晚每周回家的日子。
老家的宅子已经租出去了,妈妈去世之后,桑的榆换了工作,来到桑非晚上高中的淄市定居。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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