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刚到。”
徐秀山看着石头的脸色,心疼地转过了头。
许归棹的长相是标准的阳光大男孩的,以前他看谁都是一眼清澈,不管别人的态度如何,总是唇红齿白的咧嘴一笑而过,体贴到徐秀山总是一脸无奈的对他说“你这样温和的性子,怎么在许家老宅生存下去。”可现在的他却一身凌冽,目光坚定,任谁都不敢明目张胆地叫嚣。没有人能琢磨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能得到他的温柔体贴。
他刚到许家老宅的时候,徐秀山希望许归棹能阴险狡诈,世故圆滑,可等他到了今天,徐秀山又开始怀念他干净纯洁,一身热忱,对谁都温柔和煦的鲜活模样。
高处不胜寒,不把自己包裹严实,如何能抵御风暴。
徐秀山问:“许总,你来了,现场怎么办?”
“没事。”
陈训伟性子急,又抓了把头发。急切地说:“体检时间到了,反正在楼下了,赶紧上去,医生都安排好了。”
他安排行程习惯了,到了哪个时间点,该干什么,就要按时去做。
一片沉默。
陈训伟盯着许归棹,非要他跟着去医院。两人的眼神就这么一直胶着在一起。
徐秀山叹了一口气:“时间也比较晚了,一会许总还有庆功宴要参加,过两天安排一个时间,再让心内科的主任,好好给看看。”
许归棹回许家老宅后,一直是徐秀山手把手教导到今天,许归棹对他到底不一样。看徐秀山开口了,许归棹移开与陈训伟对视的目光,说:“嗯。”
陈训伟可不管许归棹看谁的面子,立马非要定个具体时间:“咱就定好哪一天,也不能让医生一直预备着。”
“周六吧。”许归棹说完,拉开车门,坐到了车里。
陈训伟咧嘴对徐秀山一脸得逞的笑。
一声气浪,车子离去。夕阳的光线反射过来,染红了桑得榆的眼睛。桑得榆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喉咙被紧紧的握住,发不出声。
攥得紧紧的双拳,红肿的手指已经没有了知觉。她听到了,那个他们口中谈论的石头,他们叫他许总。
石头?
许总?
是许归棹吗?
可是,
“你还这么年轻,多希望是假的。”
“突然去世的,前几天说是心脏有些难受,去检查了没有事情。突然就一头栽下去,没有受罪。”
“多好的孩子,才二十三,还是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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