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想谈什么生意?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这通济渠,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王门主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顾长安从怀里掏出一份卷宗,轻轻放在了王铁锁面前的另一个货箱上。
这卷宗,是他亲手誊写的,上面记录的,并非什么机密要闻,而是一些公开的、但寻常百姓却难以接触到的信息。
——近三年来,漕运总督安世成利用职权,在漕粮运输、河道修缮等项目中,贪墨的款项明细。
——安世成的几个心腹,分别在哪些关键位置任职,他们又是如何互相勾结,中饱私囊。
——以及,安世成与朝中某位亲王往来密切的蛛丝马迹。
王铁锁本是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这些当官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是好东西,贪点钱算什么大事?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卷宗上,看到那些精确到“两”的数字,以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份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掌握着足以将漕运总督一系连根拔起的可怕情报!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王铁锁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王门主,你我都是聪明人。”顾长安端起雷豹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一套茶具,慢条斯理地沏着茶,袅袅的茶香,与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你铁索门,能在这通济渠上作威作福,靠的是什么?不是你王门主的拳头有多硬,而是漕运分司衙门需要你们这群‘地头蛇’,来替他们办一些他们不方便出面的脏活、累活。”
“说白了,你们就是安世成养的一条狗。”
“放屁!”王铁锁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身旁的货箱上,那结实的木箱应声碎裂,木屑纷飞!“我王铁锁顶天立地,什么时候成别人的狗了!”
“是不是狗,门主自己心里清楚。”顾长安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王铁锁面前,语气依旧平淡,“安世成吃肉,你们跟着喝点汤,甚至连汤都算不上,最多是啃几根他丢出来的骨头。每年孝敬给漕运分司的银子,怕是比你们自己留下来的还多吧?”
“可一旦出了事,比如现在,我来了。”顾长安指了指自己,微微一笑,“你猜,安总督会保你们,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们推出来,当做替罪羊,以平息我的怒火?”
王铁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额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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