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是周淮川的人,也只服从于他,即使是凌遥,在做出违背周淮川安排时,他会将情况如实汇报,再由他给自己下达指令。
凌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
“好的。”司机走到后车门,拉开车门,等凌遥上车。
“好吧,”宋姿仪明显不悦,但她还是亲了亲凌遥的额头,温柔道,“回去后早点休息宝贝。”
“好,妈咪也是,”说完,凌遥对荣少杰说,“麻烦荣叔叔送我妈咪。”
“放心,我一定把你妈咪安全送回家。”
“拜拜荣叔叔,拜拜沈公子。”
荣少杰想到什么,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凌遥,“明天我和你妈咪要去郊外骑马,听你妈咪说你马术不错,明天可以让你当我们一天的教练吗?”
“抱歉,明天我要上课。”凌遥礼貌地拒绝荣少杰的邀约。
“明天不是周末吗?”宋姿仪说,“平时上学好辛苦的,周末就该好好放松呀。”
“下次吧,”凌遥说,“明天要上的课……”
凌遥话没说完就被宋姿仪打断,她牵起凌遥的手,“就请一天假,不能陪陪妈咪吗?”
凌遥当然想陪妈咪。
对一个在青少年时期,几乎没有母亲陪伴长大的人来说,会恨母亲狠心丢下自己,但除了恨,更多的是无尽的思念。
在思念面前,那点恨微不足道。
这些年,周淮川又当爹又当妈,把凌遥拉扯长大,填补了她缺少的那份亲情。
可他始终不能真正替代宋姿仪。
“那好吧,”凌遥反握住宋姿仪的手,笑了笑说,“明天我陪你去。”
凌遥前脚刚答应了宋姿仪明天陪她去郊外骑马,后脚就开始犯难。
倒不是明天的课不能请假,而是该怎么和周淮川说这件事。
凌遥知道周淮川不喜欢自己和宋姿仪太亲近,他不至于拦着她不去见妈咪,只不过每次她说想去见她,周淮川的脸色就不好看。
他会严格限定她们见面的时长和地点,她生日,他才同意她回老宅住,默许她整晚和妈咪在一起。
其实凌遥不是不理解周淮川。
这就像夫妻离异后,抚养孩子的一方不太愿意另一方过多接触孩子,再加上对方还是过错方,曾经对孩子造成过伤害。
小孩子不记仇,心里记着的都是对方的好,周淮川怕凌遥经常见宋姿仪,会被对方拐走。
当然这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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