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已经等着了,见到他领着人过来,点了下头,便先接过装着密报的竹筒。
将林芝的密报仔细看完,又细细问过那名军士具体情况,林渊内心除了欣慰,还有一点头痛。感觉这个女儿,竟比几个侄儿还能惹事,且行事大胆,没有一点顾忌的样子。再细细看遍密报,又叹口气,若不是阿史那自己贪心,林芝便是再布网,也网不住他这条凶悍、狡诈的鱼。
挥手让那名军士退下,又交待林允业,让他明日写一份军报,按急件呈送兵部。林允业听到叔父说明日再写军报,又让按急件呈送,心里明白其意,立即退出房去,顺手带上房门。
屋内只剩林渊一个,他当即坐到书案前,亲自提笔,给皇帝写了一封密奏。叫来亲卫,叫他送来鹰隼,亲手把密奏放进铜管里,密封紧实,往窗外一抛,看着它冲入黑夜。
第二日林允业吃过早饭,处理完手边的急事,才静下心来,依着林芝的手书,写了份工整的紧急军报,装在竹筒中密封好,叫来角屯堡的军士,让他拿上送往京城兵部。
那军士就是马市的主官——秀才张梁。
不多时,张梁与同伴一行十人往京城而去。
……
大夏一支十人小队来到查察部,直接闯到大首领可严的营帐,将镇远大元帅宁州守备令当着帐中众人的面,对着可严厉声宣读:
“奉大夏皇帝陛下旨意,宁州镇远大元帅之命,查察部大首领可严伙同拖野部阿史那,夜袭马市,破坏和平条约,犯下滔天罪行。今大夏铁军到此,特命尔等即刻投降,归顺大夏,以赎前罪。否则,大军一至,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可严与族中长老和将属正等着回信,突见大夏军士直闯入帐中还十分诧异,等宣读完毕,才反应过来,顿时帐中一片哗然。可严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大夏军士,大声喝道:“你们大夏怎敢如此无礼!我查察部与大夏乃是友好邻邦,何时有过夜袭马市,破坏和平条约之事!你们这是污蔑,是栽赃!”
大夏军士却不理会可严的咆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是不是栽赃,你自己一辨即知。”领头的大夏军士冷冷说道,并冲身旁重重一挥手。
后面的一个大夏军士将手中提着的包袱托在手中,解开布巾,露出里面赫尔的头颅,举起给查察部的人看。
可严和部众见到赫尔的首级大吃一惊,吓得怔愣当场。
“这个是谁,不用我介绍了吧。可严,你还有何话可说。”那名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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