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并非甲士,而是——堆放在墙角的、那堆巨大的、早已腐朽不堪的破鼓和废弃布景木架!
他运足内力,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支撑木架最脆弱的一根承重柱上!
“咔嚓——轰隆!!!”
朽木断裂的刺耳爆响如同惊雷!整座堆积如山的破鼓、褪色锦幡、断裂的琴瑟琵琶,如同雪崩般轰然倒塌!带着积攒了十年的厚重灰尘和腐朽木屑,铺天盖地般砸向被白烟笼罩、视线不清的甲士们!
“小心!”
“快退!”
“呃啊!”
惊呼声、惨叫声、重物砸落的闷响瞬间混杂在一起!烟尘冲天而起,彻底遮蔽了火把的光线!库房内一片混乱狼藉!猝不及防的甲士被沉重的破鼓砸倒,被断裂的琴木刺伤,被漫天落下的灰尘呛得剧烈咳嗽,阵型瞬间崩溃!
就是现在!
侯砚卿借着烟尘与混乱的掩护,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不再恋战,直扑库房唯一那扇通往署衙内院的小门!他必须冲出去!必须将怀中的铁证送出去!
然而,那为首的高平爪牙极其悍勇!虽被灰尘迷眼,却凭着经验和直觉,在混乱中死死盯住了侯砚卿突围的方向!他怒吼一声,不顾砸落的杂物,手中横刀化作一道匹练寒光,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朝着侯砚卿的后心猛劈而至!刀风凌厉,竟将弥漫的烟尘都劈开一道缝隙!
背后杀机凛然!侯砚卿前冲之势已老!千钧一发!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闪避!只是猛地将怀中那卷柳含烟的舞谱向后一抛!靛蓝粗布包裹的卷轴在空中翻滚展开,那描绘着“焚身祭”凄美姿态的舞姿图,如同招魂的幡,瞬间吸引了爪牙凶悍的视线!
爪牙的刀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万分之一刹!就是这电光石火的一线之机!
侯砚卿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猛地一扭,如同灵蛇摆尾,险之又险地让开了后心要害!同时,一直隐在袖中的右手如毒龙出洞,一道细长、幽暗、几乎不带反光的乌影——那柄薄如柳叶的软剑,悄无声息地刺出!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入牛油!
软剑精准无比地从爪牙横刀攻势的间隙刺入,洞穿了他皮甲下肋骨的缝隙,深深没入胸腔!剑尖透背而出,带出一溜细小的血珠!
“呃…”爪牙前冲的身形猛地僵住!眼中凶悍的光芒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死亡的灰败取代!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不带一丝血光的幽暗剑尖,喉咙里发出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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