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皇帝的精神出奇差。
他匆匆结束早朝，赶在小崽还没去上崇文馆前回来。
彼时，荼茶刚用完早膳。
皇帝眉头紧皱：“小宝，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荼茶一脸平常：“昨晚什么事？我不是很早就和父皇就寝了吗？”
皇帝心一沉：“你半夜起来过。”
小崽笑道：“不可能，我都一觉到天亮的。”
听她这样说，皇帝眉头皱更紧了。
荼茶背上小包，临走之时意味深长回头看着皇帝。
她说：“父皇昨晚睡得好吗？半夜醒过吗？”
皇帝神色微妙，直觉遇上了送命题。
他心思急转，选择说实话：“醒过，醒来发现自己站在铜镜前。”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手里拿着刀。”
荼茶点点头，皇帝以为她要说什么，却见小崽摆摆手。
“啊，我要迟到了，”她飞快往外跑，跳上法拉利，“父皇，我上学去啦。”
话音还在紫宸殿回荡，人已经跑的来没影了。
皇帝站在紫宸殿门口，一手腹前一手背后。
他看着荼茶远去的方向，忽的说了句：“小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边上，福安一脸懵：“啊？殿下知道了什么？”
老奴不知啊。
皇帝斜睨他：“朕是在跟你说吗？是话你就搭？”
福安：“……”
啧，养崽的男人火气就是大。
不像他，早不当男人多年。
皇帝实在不放心，趁着荼茶没在，还把院正召来细细询问。
最后确认——小崽演他！
皇帝气笑了：“鼻嘎大的小崽子，都敢演到朕头上了，日后再大些，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院正摸着白胡子，不敢接这话。
福安倒是嘀咕了句：“您不也演着吗？虎父无犬女，更何况您还是真龙，殿下便是条小奶龙，那也是龙呢。”
这话，中听又不中听。
皇帝轻哼一声，算是揭过了。
不过，自打那次后，皇帝便不曾再出现过“幻觉”了，至少荼茶是没再见过。
没几日，荼茶终于将系统戳活了。
荼茶捧脸叹气：“哎，不被爱的宿主是这样的，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来一个不归家的统。”
“我知道，我生来就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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