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收货币最快的手段之一,也比任何税收政策都高效。
工人拿到工资,转手花在这两个地方,资金又通过税收回到官署手中。
有了充足资金,发展才能更稳更快。
沙盘上的效果也印证了这一点。
第一年结束,城市建设速度比萧崇山快四分之一,比谭敬快三分之一。
第二年第一季度,方继业抛出了第二手牌。
帽子小人们开始向所有工人散发金光,牌子上写着各类保险【工伤险】、【大病险】、【子女教育基金】。
第二年第二季度,牌子变成了【股票】、【基金】。
陆昭仔细观察那些金光。
颜色普遍偏淡,不如薪资来得饱满。
这无疑是在画饼。
灰雾在第二年第三季度才姗姗来迟,比谭敬和萧崇山还要晚。
工人们身上保持着淡黄偏金的色泽,偶有灰色颗粒渗入。
一通操作下来,没有大规模暴动。
零星的罢工出现过两次,都在帽子小人举牌之後迅速平息。
虚假的承诺有短期镇痛效果,而在镇痛结束之前,他们又画出了第二张饼。
第二年第四季度,方继业打出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第三手牌。
沙盘之中,城市被划分成数个区域。每个区域的小人额头上的刻字开始发光。
【扶桑民】、【吕宋民】、【安南民】、【西域民】等等,
帽子小人穿梭其间,在每个区域建立起独立的建筑、信仰、风俗。
又有工程队在不同区域之间,建起了一堵高墙。
第三年第一季度。
小绿人如期出现,高举双手,散播绿色粒子。
然後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绿色粒子飘散到各个社区边界时,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弹开。每个社区都有自己的颜色。
不是统一的黄色或灰色,而是五颜六色,各不相同。
传教需要灰色,而这些社区没有灰色。
而方继业将社会切割成碎片之後,每个碎片都有自己的信仰,小人们被文化、宗教、传统等等这些东西填满。
众人陷入沉默,陆昭虽能猜出用意,却还是感到惊愕。
这也行吗?
第三年第二季度。
城市规模已经追平了陆昭第一轮的成绩,稳定性则是全场最高。
没有大规模暴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