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侯与宋许青也找到了陆昭,前者提议道:“陆同学,我觉得这场比赛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陆昭眉头一挑:“你们要集体向苏老师施压?”
孟君侯摇头:“算不上施压,只是表达一下意见。我觉得这是有必要的,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陆昭摇头道:“我觉得没必要终止。”
孟君侯问道:“为什麽?难道你有把握打赢吗?”
陆昭回答:“我觉得苏老师有自己的考量,我们作为学生,应该尊重他的安排。”
这场比赛是政治作秀,学员们的集体施压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保留态度,以不变应万变。
苏兴邦自然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学员们也知道,他们是在表态。
这个事情他们是不支持的,如果最後出了问题,那苏老师要负起第一责任。
李道生远远望着,笑道:“这一届的年轻人有冲劲啊,比你们那一届有胆多了,敢在二号眼皮底下搞联合。”
“联邦没有什麽二号。”
苏兴邦摇头,随後解释道:“时代不一样了,每10年一个风气,每50年一个环境。”
“您年轻的时候,最强的超凡力量放现在也不过三阶。我年轻的时候,超凡干部制度刚刚确立,又是和平年代,规矩比较严格。”
“如今联邦的干部都能独当一面。”
李道生意有所指的说道:“也都有自己的想法,容易出乱子。”
独当一面的反义词就是不服管教,山头主义严重。
搞政治必然有小团体,但凡事要有个度。
黄金时代的小团体,顶多就是对人事任免进行干涉。大灾变之後的时代,政治团体敢跟武德殿叫板,甚至隐隐间形成割据之势。
苏兴邦答道:“有利有弊,不能既想要干部们多担责,又不让他们掌权。”
李道生表示:“现在环境又该变了。”
苏兴邦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屁股决定脑袋,自己是中枢武侯,自然希望集权。
反之,地方那些诸侯王,肯定想要这麽维持下去。
更极端一点就是城邦派,想要将割据制度化。
经过五分锺的交流,学员们达成了共识。
除了陆昭带领的天侯派,其余15人一同走向苏兴邦。
孟同学本来是想跟过去的,但看到其他四个人没有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