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不在山上,茶园没打理的话,会不会长好多的杂草呀。」李婉音问。
「还好,应该长得不多,我过年回来那几天才去茶园打理过。」
这片茶园,是师父多年前亲自选定的地方。
除了道观之外,这里算得上是灵韵最为充沛的一处所在。
园中除了茶树,还种着不少师徒二人亲手种植的珍贵中草药。
但毕竟是山野间的宝地,若是疏於打理,杂草难免会肆意生长,抢夺养分和灵韵。
陈拾安还在道观时,便时常过来打理茶园与药圃,不过现在他的修为又涨了不少,再加上学过生物知识,又经过一番实验研究,对草木生长的习性有了更深的理解,便独自推演琢磨出一套除草阵法,过年回来时便将它布置在了园中。
目前这套阵法效果有限,只针对几种常见杂草,抑制它们的生长。
道理其实和农药相似,先研究各类杂草的生长习性,再针对性地防治,做到不伤茶树、不伤草药。只不过科学界用的是各类药剂,而出身玄学界的陈拾安,用的是阵法罢了。
「道士,这些茶都是你跟师父种的呀?」
「嗯,大部分的老茶树都生了几十年了,最大的那颗普洱茶树是祖师爷种的,已经有一千两百多年了,光是树高都有十多米。」
「、一千两百多年了?!」
「对啊,上次过年给林叔、温叔、娟姨她们的那饼普洱茶便是这颗老普洱上面采的,味道还不错吧?」「原来茶树能活那麽久……!」
「还好,一千两百多年而已,听说南云那边有颗锦绣茶王,都三千多年树龄了。」
「唐宋至今的普洱茶树……天内……!道士你不早说!」温知夏直呼痛心。
「咋了,温叔送人了吗?」
「那倒没有,我爸当宝贝一样收着呢,你送这麽好的东西给他,我肯定要跟他说清楚的呀。」要不是这会儿手机又没了信号,温知夏恨不得立刻给老爸打个电话,好好跟他说说这茶有多珍贵,顺道再给道士脸上贴贴金。
陈拾安只是随意笑了笑:「礼无轻重,温叔他们觉得好喝就行,反正树一直长着,年年都有采摘,只是产量不多,只够自己人喝罢了。」
「那肯定了,外头买都买不到的……」
李婉音忍不住感叹。要不是陈拾安提起,她压根不知道这茶本身就已经如此珍贵,忽然觉得家里从拚多多买的茶壶,用来泡这茶简直是委屈了它,更何况还是拾安亲手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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