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嘉柠不给他消化的时间，直接拨打了林清的视频电话。
林清那边秒接，看到周樾的刹那，激动地叫出声。
“哎呀，周樾醒了呀。周樾你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凤嘉柠赶紧安抚她：“妈，医生说他身体状况不错，只需要休养就行。”
说完捏一下周樾：“跟妈说话。”
周樾磕磕巴巴道：“妈，我挺好，您放心。”
说完长舒一口气。
这个妈叫得，好像还挺顺口。
两个宝宝已经被育婴师抱过来，小脑袋挤在一起，看着屏幕里的周樾一个劲喊【爸爸】。
周樾看着这两张小脸，石化了。
凤嘉柠探过头把周樾挤出屏幕：“嗨，宝宝们好。在家听话没？刚才有没有好好吃饭？”
又把周樾拉回屏幕：“跟宝宝们打招呼呀。”
周樾笑容僵硬：“宝宝们好。”
想想，又学着凤嘉柠的样子加了句：“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
收起电话，林清的信息就跟了过来。
【周樾怎么了？有没有其他问题？】
凤嘉柠感慨林清的敏锐。
【刚醒过来，还没适应，医生说很快就恢复好了。妈你抽空带俩娃过来见见周樾。】
医生说了，多跟现实链接，有助于恢复记忆。
看凤嘉柠放下手机，周樾眼神不自在地飘走：“我想去洗漱一下。”
凤嘉柠赶紧扶他下床。
周樾下床的动作倒也利落，只是挪步的时候腿有些僵硬。
凤嘉柠把他的右臂绕在自己的肩上，揽着他的腰慢慢走，几步后就适应了。
“那个......我自己走就行。我这些天都没洗澡，身上脏。”
凤嘉柠白他一眼。
“脏什么脏，我每天都给你擦身好不好。你浑身上下白白净净的，哪里脏了。”
周樾莫名又红了脸。
卫生间的镜子前，周樾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表情有些复杂。
“凤嘉柠，我怎么这么老了。”
凤嘉柠看看镜子，再看看周樾：“这么帅的一张脸，哪里老了？”
“比19岁......老了。”
“傻瓜，这不叫老了，这叫成熟了。好啦，别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赶紧洗脸刷牙。”
说完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怼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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