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乌更混乱了。
“我现在做什么在其他兽人里都是抢占别人的功劳。”
她嘴角微微上扬,夜色倒映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沉静而疏离的侧影。
“不如让鹿晨主动告诉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总比我自己去装可怜要来得真切得多。”
一切果然不出林溪晚所料,当鹿晨来到土屋,兴奋地召集大家一块。
“大家都等一下,雌性和幼崽来我这里领一下糖块!”
他拿出之前搅拌的棒子挨个敲了敲碎屑溅落时扯出金丝,甜腥混着焦香蛮横地撞进每个兽人鼻腔。
这是一股比木浆果的清甜还要浓郁十倍的焦甜,几个离得近的幼崽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眼睛黏在糖块上挪不开。
“雌性两块,幼崽一块,剩下的统一放在粮库。”
鹿雅率先凑了上来,指尖虚掩唇瓣,眼波扫过糖块,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易察觉的轻蔑:“这颜色瞧着古怪...晨哥哥莫不是把烧焦的树胶当宝贝了?”
鹿晨像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侧身避开她凑近的气息,眉头拧成了疙瘩,还是耐着性子强调:
“这是糖块!晚晚特意为你们做的!她说这跟木浆果一样,吃了对身体好!”
“少主!你在说什么胡话?”鹿莽叉着腰,嗓门洪亮:“她一个来历不明的雌性,能有这本事?我看啊,准是你弄出来,故意安她头上哄她开心吧?”
“鹿莽!”鹿晨的声调陡然拔高:“你不吃就滚开!说什么胡话呢?”
他栗色短发下的耳朵因愤怒而微微抖动:“我要是会做这个,为什么不早点做?还要和舅舅他们一起去迷雾森林冒险采摘木浆果?”
鹿莽当然知道不可能是鹿晨做的,但是为了心底那暗暗的较量,也为了那份妒意,说什么她也不愿意承认。
“谁知道呢?毕竟你被蛊惑的事实大伙早已有目共睹!”
“什么有目共睹?”
鹿余突然抢前一步,指甲几乎戳到鹿晨鼻尖:“装什么糊涂!鹤长老亲口认的!”
糖块桶被撞得晃出残影。鹿晨猛地攥住桶沿,指节绷出青白:“你再碰一下试试?”
他“啪”地将手里的木棍狠狠摔在泥地上,枯草碎屑被震得飞溅。
鹿余非但不退,反而梗着脖子往前又顶了半步:“凶什么凶?瞧你这副被狐媚子迷了心窍的德性,跟那个下贱胚子一个样!”
就在这剑拔弩张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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