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天意!天意昭昭!重正谬法,触怒星辰!此象乃神罚之兆!帝!速止此逆天之举,复我祖法,方可平息天怒啊!”
反对派代表随之鼓噪,人群骚动起来,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神罚!是神罚!”
“快停下!惹怒天神了!”
黎拔钺怒吼:“肃静!再有喧哗者,斩!”
士兵刀枪并举,寒光闪烁,但民众的恐惧如同潮水,难以遏制。
就在混乱将起、重心神剧震的刹那,重心神微分,一个趔趄,手下意识扶向旁边的圭表基座以稳住身形。
就在手掌触及那冰冷石座的瞬间,一种极其细微的、非自然震动的“虚浮”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指尖。
“不对!”重瞳孔骤缩,失声厉喝。所有焦虑困惑瞬间被一种极致的专注取代。
他猛地蹲下身,不顾仪态,双手在圭表巨大的石质基座边缘急速摸索。
果然!在基座与夯土台基的接合处,一处极其隐蔽的角落,夯土有细微的新鲜松动痕迹。
他运足目力,甚至能看到几粒不属于此地的、棱角分明的细小碎石屑。
“圭表被动过!”重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混乱的观星台上,
“基座被撬松,致其倾斜!观测有误!有人坏我圭表!”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黎眼中凶光大盛,厉吼:“控住所有工匠、守卫!一个不许走脱!”
卫兵如狼似虎扑向负责建造和维护观星台的相关人员。混乱中,几名工匠和守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几乎与重发现圭表被动的同时,观星台下阴影中,一名黎事先埋伏的亲信如鬼魅般疾奔而至,附在黎耳边急速低语几句。
黎虎目圆睁,爆射出骇人的精光,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狰狞。
他猛地看向人群中同样因圭表变故而惊疑不定的羊舌度,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羊舌度!尔这奸贼!哪里走!”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扑出。几名精锐亲卫紧随其后,刀光霍霍。
羊舌度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转身欲逃,却被黎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肩膀。
他杀猪般嚎叫起来:“冤枉!火正大人!冤枉啊!”黎毫不理会,从他怀中粗暴地扯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细小物件——一枚精致的、刻有商羊氏族徽的骨哨。
同时,一队亲卫将颛顼身边掌管营造记录的低级小吏巳(正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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