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数据指向与玄圭所献的大火星历法存在根本性矛盾,并且,其观测的持续性和精密性,隐隐指向阏伯部数据的虚假!
重如遭雷击!
他猛地抓起一块实沈骨片,指尖感受着那古老刻痕的凹槽,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这原始却严谨的数据,如同混沌中的一道惊雷!
玄圭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强笑道:“荒谬!参星乃肃杀之象,焉能定岁序?野人妄言,不足为信!”
羊舌度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胖脸上堆满好奇,小眼睛却滴溜溜地在参翁的骨片和玄圭铁青的脸色间打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重无视了玄圭的驳斥,如获至宝般将参翁的骨片小心收起,温言安抚这位来自偏远山区的老人,并安排他在历所旁一间简陋土屋暂歇。
参翁浑浊的眼中,第一次亮起了微弱却执着的希望之光,仿佛一生的坚持终于有了被理解的曙光。
当夜,月隐星稀,寒风呼啸。
参翁暂居的土屋寂静无声。
负责外围警戒的黎麾下士兵,在例行巡逻至历所后靠近山崖(帝丘依山而建,部分区域边缘为陡坡)时,忽闻崖下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伴随着几声短促而凄厉的、似鸟非鸟的夜枭啼鸣,随即被风声吞没。
士兵警觉,点燃火把下探。
惨白的火光下,一幕令人心悸的景象映入眼帘:参翁瘦小的身躯扭曲地躺在嶙峋乱石间,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鲜血自口鼻渗出,在冰冷的岩石上洇开一片暗红。
几块他视若生命的骨片散落身旁,已碎裂不堪。
现场只找到一枚深深嵌入旁边泥土的、打磨得异常锋锐的石制箭镞——形制与西南山区、尤其是与实沈部素有猎场之争的参宿族惯用的箭头极其相似!
消息如瘟疫般瞬间传遍帝丘!
黎闻讯,怒发冲冠,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率亲卫火速封锁现场。
他拾起那枚冰冷的石箭镞,眼中寒光爆射:“参宿族!好大的狗胆!竟敢在帝丘行凶,戕害献记使者!”
他拔钺怒吼:“传令!点兵!即刻踏平参宿营地,擒其头人,血债血偿!”
“且慢!” 重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拦在黎面前。
他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紧盯着那枚箭镞和碎裂的骨片,声音嘶哑:“黎正!证据!仅凭一枚箭镞,焉知非他人嫁祸?参翁身死,其骨记尽毁,此非巧合!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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