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钺劈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黎霍然抬头,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忠诚与执行使命的刚毅,没有丝毫犹豫与畏缩:
“领帝命!
黎必以雷霆万钧之势,涤荡四方阴霾!
凡触禁令者,无论何人,绝无姑息!
纵使血染双手,浸透战甲,亦在所不惜!”
话语间,一股铁血肃杀之气弥漫开来,如同北风卷过冰原。
少数几位支持改革的臣属眼中闪过一丝压抑的振奋,但更多人感受到的是一种刺骨的寒意,仿佛利刃已悬颈侧。
颛顼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南正重,语调稍缓,却依旧沉重如山:
“重!”
南正重沉稳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重在。”
“黎所破之处,尔当立其正祀以代之!”
颛顼的指令清晰明确,勾勒出破后立新的蓝图,“整理散乱诸神谱系,统一祭礼器数规制,划定祭坛建造法度,分派专职礼官执事。
务使万民知所祀,祀有所依!
以正祀,代野祀之狂乱;以礼法,代巫觋之惑言!可能做到?”
重的眼神沉静如深潭之水,他深知这重建任务之艰巨,如同在一片被烈火焚烧殆尽的焦土上重新描绘文明图景。
但他并未退缩,声音平稳而充满力量,如同磐石:
“重领命!
必当竭尽心力,厘定神谱,整肃祭礼,广布礼官于四方。
使神道重归清明,使民心有所依归,不再彷徨于鬼神之途。
黎所阻之野祀,重当立其正祀以代之,导民入正轨。”
他的承诺,是秩序的重构。
颛顼的目光在两位重臣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越过他们的头顶,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厚实的草顶,看到了这片被混乱信仰割裂、被无谓牺牲浸染的大地。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深沉的疲惫,如同背负着整座山岳,但更多的是一种熔岩般灼热的不容动摇的决绝:
“此举,非为一己之权柄!
是为万民得生,免于无谓之牺牲!
是为天下得序,部族不再因神权相疑相残!
纵使谤满天下,唾星溅面,血染予名…”
他顿了顿,手紧紧握住腰间的玉钺,那象征无上权柄的玉石在昏昧的光线下仿佛也浸染了一层洗刷不掉的血色,“此志,亦如磐石,永不移!”
厅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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