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兽形的青芜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翻滚，鳞片摩擦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挣扎，看向棠漓的眼神里有本能的渴望，又藏着浓浓的恨意。
他唾弃此刻不受控的自己，身体却诚实的向她挪动。
“坏…主人…”
他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下一秒却又被身体里翻涌的燥热淹没，无意识地朝着她的身上蹭。
棠漓深吸一口气，从浴桶里站起身，随手拿过外袍裹住自己。
光着脚走到青芜面前，蹲下身，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身体。
手瞬间被蛇尾缠住。
“主人……”
少年赤着上身，青发散落，看向她的眼里带着水雾。
水雾之下是翻涌的欲望与一丝残存的挣扎。
“你……”
棠漓心头一惊，刚要收回手，脑中系统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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