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冲过来暴打他。
她甚至没有再看林老栓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她快步走到林朝阳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哥哥,仔细检查他脸上的伤,手指轻轻拂过他嘴角的血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滔天的怒火。她用手语快速比划:
“哥,怎么样?哪里疼?”
林朝阳忍着痛,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眼中的委屈和惊惧藏不住。
确认哥哥没事后,林晚才缓缓站起身。她转向僵在原地面如死灰的林老栓,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去隔壁李家洼赌钱,喝花酒,输了钱,回来拿亲儿子撒气。林老栓,你真是出息到家了。”
林老栓浑身一哆嗦,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晚的目光扫过他那身沾满酒渍和尘土、散发着恶臭的破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的弧度:
“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你身上这股从里到外烂透了的臭味,比猪圈还冲。”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拳头说话,那就去跟猪好好待着,清醒清醒你的猪脑子!”
她不再废话,直接对闻声赶来的沈默
说道:“沈默,麻烦你跑一趟大队部,请赵队长派两个民兵过来。就说林老栓严重违反纪律,酗酒、赌博、殴打家人,性质极其恶劣,申请对他进行强制隔离改造。地点——大队猪圈。时间——直到他身上的酒臭味和赌臭味散干净为止!”
沈默立刻点头,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林朝阳脸上的伤和林老栓的狼狈,带着一丝冰冷的厌恶:
“明白,我马上去。”
他转身快步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林老栓一听“民兵”、“强制隔离”、“猪圈”,吓得魂飞魄散!
“晚晚!爹错了!爹喝多了!爹不是人!你饶了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朝阳!朝阳!爹给你赔不是!你帮你爹求求情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朝着林朝阳磕头。
林朝阳看着父亲这副丑态,眼中只有深深的失望和麻木,他转过头,不再看他。
很快,两个背着步枪一脸严肃的民兵跟着沈默来了。他们闻到林老栓身上的味道,再看看林朝阳脸上的伤,眉头紧锁,眼神充满了鄙夷。
“带走!”带头的民兵厌恶地一挥手。
两个民兵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哭嚎不止的林老栓,毫不留情地拖向村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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