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不敢!点头?不甘!
嘴唇哆嗦着“……是……是……”
老耿头看看一脸“正气”的林晚,
又看看憋屈得快炸开的林老栓,
心里门清。
主动?扯淡!分明是被这丫头押来的!
不过……扫猪圈这活又脏又臭工分低,平时狗都嫌。现在有个现成劳力,管他呢?
更何况是林老栓这种渣滓,活该!
老耿头脸上立刻堆起“欣慰”的笑,
搓着手:“哎哟!老栓啊!这就对喽!浪子回头金不换!劳动最光荣!觉悟高!”
他麻利地从旁边破木箱里拽出两把豁口的破铁锹、一个掉了半拉齿的钉耙,一股脑塞进林老栓怀里,“东头那仨圈最脏!粪堆冒尖了!好好干!工分记着!”
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农具入手。
他真想把这堆破烂砸了!可膝盖和肩膀的剧痛…让他连念头都不敢有。
“爹,”
“老耿叔夸你呢!去吧,
好好改造,多挣工分,给哥攒钱。”
“还愣着?”
“动手!”
林老栓看着手里的破钉耙,
看着眼前的粪山,挥起了钉耙。
第一铲黏腻冰冷的污秽被刨起,
恶臭扑面而来……
林晚没在臭气中停留。
确认林老栓开始了他“改造”的第一铲(动作迟缓如龟爬),她转身,走向寒风中往回走,脑中念头飞转。
光干活不够,得把他“改造”钉死!
广而告之!让他想反悔都没路!
舆论,是最好的枷锁!
村口,打谷场边,那根高耸的木头杆子顶端,挂着一个黑洞洞的铁皮大喇叭——
向阳大队的广播站。
林晚眼睛倏地亮了!
林晚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大步走向大队部旁挂着“广播室”牌子的小屋。
门虚掩,无人,她毫不犹豫闪身进去。
小屋简陋。
一张破桌,一把旧椅。
桌上一个蒙尘的木盒子——扩音器,
连着沉甸甸的话筒。
记忆里原主偷看过操作。
心跳微快,不是怕,是兴奋。
她迅速检查线路,确认接通。
拿起话筒,按下鲜红的“广播”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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