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啸冲手里的子弹壳当啷掉在地上,滚到炕底下不见了。
“杨琏真珈盗了那么多古墓,啥宝贝弄不到?” 张啸北哼了一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看这老小子就是个盗墓贼头子,缺德事干得比谁都多,死后还不安生,弄出这么多幺蛾子。”
孔祀臣往前凑了凑,鼻子都快贴到铜盘上了,用手指头沾了点唾沫,轻轻抹在一道刻痕上,那刻痕立马清楚多了:“这上面说,这杯子遇着热地寒泉就会发邪性。能让人变得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浑身长满金纹,跟庙里的金刚似的。可代价是啥知道不?”
“啥代价?” 李啸冲追问,声音都有点抖,他想起自己浑身冒金纹的样子,后脖颈子直发凉,跟有虫子爬似的。
“失了心智,见人就杀” 孔祀臣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等力气耗光了,整个人就化成一滩血水,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上次要不是令仪反应快,用银簪扎中你后心的穴位,把那股邪劲儿泄了,你现在早成地上的一滩红水了。”
听闻此处李啸冲表情严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那有解没有,老李现在怎么办?” 姜啸虎急切的问。“是啊”。“这怎么弄?”其他几人也都非常着急。
孔祀臣叹了口气道:“里面没有写!”说话的同时眼睛看向李啸冲。
李啸冲苦笑了一下:”嗨。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看一步。孔兄继续讲其他的“。
“这他娘的哪是仙药,分明是催命符!” 姜啸虎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火星子溅起来,差点燎着裤脚。
“那杨琏真珈后来弄到真的仙药了?” 李啸冲此时岔开话题,不想再提自己的事儿,也更想大家都他担心。
“弄到了,” 孔祀臣指着铜盘中间的刻痕,那里的符号特别深,像是用凿子一点点凿出来的,“这里写着,他后来得了个宝贝 —— 一只灰玉老鼠,还有本金册。凭着这俩玩意儿,居然真钻进秦陵地宫了,把尸解仙方给盗出来了,还真炼成了不死药。”
听到 “灰玉老鼠” 和 “金册”,众人都把目光齐刷刷看向姜啸虎,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恍然大悟。姜啸虎摸了摸怀里,那布包硬硬的还在,他嘿嘿笑了两声:“看来这两玩意儿还真的是大有用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燕啸夫也笑了,“这就叫天意。”
此时孔令仪拿起日志,用手指头弹了弹封面,羊皮纸发出干燥的响声:“该讲讲老毛子的日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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