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秦风慌忙上前,想替他拭血,却被他拦住。
萧墨珩松开手,看着掌心的血迹,忽然笑了,笑得苍凉而苦涩:“你看,她最喜欢的地方,变成了这样。”
“属下这就让人来清理!”
“不用。”萧墨珩摇头,目光扫过满园荒草,“让人把这里的杂草除了,种满桃树,江南运来的那种。”
秦风一愣:“种满桃树?”
“嗯。”他望着那棵老桃树,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总说,江南的桃花开得最盛。我没来得及带她去,就在这里种满,替她看。”
秦风的眼眶红了,低声应道:“是。”
“还有,”萧墨珩补充道,“沈家当年被贬到江南的旧部,你亲自去接回来。告诉他们,沈太傅的冤屈洗清了,沈家的门,重新为他们敞开。”
他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一字一句道:“告诉他们,辞暮没等到的,我替她完成。”
秦风猛地抬头,看着萧墨珩苍白却坚定的侧脸,忽然明白了。
王爷不是在完成沈太傅的遗愿,不是在兑现对沈家的承诺。他是在替沈辞暮,做完她生前未能看到的一切。替她迎接归来的旧部,替她看一场盛大的桃花,替她把这荒芜的家园,重新种出春天。
三日后,沈家旧宅热闹起来。
工匠们忙着修缮房屋,园丁们扛着桃树苗穿梭在庭院里,将一株株带着江南湿气的桃树苗栽进土里。秦风亲自带着队伍南下,去接那些在江南苦熬了三年的沈家旧部。
萧墨珩几乎每天都来。
他不再穿锦袍玉带,只着一身素色长衫,跟着工匠们一起清理杂草,一起搬运树苗。手上磨出了血泡,他就用布裹住,继续干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口的钝痛。
他站在曾经的桃花树下,看着园丁们给新栽的树苗浇水,忽然想起沈辞暮曾在这里教他扑蝶。
“你要轻一点,像这样……”她握着他的手,指尖柔软,带着桃花的香气,“不然会吓跑它的。”
他当时笨手笨脚,总也抓不到,惹得她笑个不停,笑声落在桃花瓣上,像一颗颗滚落的珍珠。
“萧墨珩,你真笨。”
“笨也只对你笨。”
……
“呵。”萧墨珩低笑出声,眼角却泛起湿意。
他抬手抚过老桃树的枝干,粗糙的树皮磨得掌心发疼。树洞里还藏着他们当年埋下的小陶罐,里面装着彼此写的纸条,他一直没敢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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