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至极。
阮儿忍不住将下唇狠狠咬出铁锈的血意,却只能伴随着苦笑堪堪咽下。
可笑,真是可笑极了。
原来上一世,她的那片赤诚的真心,在他的眼里,居然只是一份沉重的束缚。
原来自己的死并非意外。
原来邬泽根本没有爱过自己。
曾经的爱意化为刻骨的寒意,这一世,她比任何人,都想逃离这牢笼般的王府。
她生得柳眉杏目,唇若红樱,这副与故王妃相似的容貌,此刻在邬泽眼中,既像无声的勾引,又像刻骨的嘲讽。
但在邬泽心中,他的那个王妃,可从来不会用这么奴颜婢膝的表情看他。
“你受伤了?”
邬泽的目光,捕捉到她手臂上的伤口。
“回王爷,是旧伤,不妨事的。”
阮儿抿紧嘴唇,鬓发拂过她苍白的脸颊。
邬泽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猝不及防,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将她猛地拽入一个坚硬如铁的怀抱。
邬泽的身材高大健硕,轻易就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禁锢,动作却避开了她的伤处。
伴着强烈的压迫感,扑打在她敏感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不如......留在本王身边?”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诱惑,更是上位者施舍般的笃定。
阮儿的心一紧。
留?
不!绝不行!
一旦成为侍妾,便是上了玉牒的半个主子,名分枷锁在身,她就真的永世难逃瑞王府的牢笼了!
前世被邬泽谋杀的记忆、今生被他利用的屈辱、瞬间化为恐惧。
“王爷!不要!”
阮儿惊呼出声,什么本分,什么隐忍。
她不顾伤口撕裂的剧痛,手脚并用地挣扎,却只换来更紧的桎梏。
邬泽眉宇间染上不悦,带着被忤逆的怒火:
“你不愿意?!做本王的女人,难道还辱没了你?!总好过你现在这般,刀头舔血,朝不保夕,说不定哪天就无声无息地死在哪个阴沟里……”
瑞王何等敏锐,怀中娇躯的颤抖已说明一切。
他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让阮儿踉跄着几乎摔倒。
“看来你是真的不愿。”
他的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阮儿如蒙大赦,顺势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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