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遇到危险,又都开始担忧彼此。
自从姜棠隐看见贺燕回把一个口头调戏过云越香的纨绔子弟,拖进巷子里暴打一顿后,就再也不想管他们二人的事情了。
这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懒得跟着瞎操心了。
“说吧,这次又是哪家的消息啊。”
春桃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这次不是别家的,是咱家的。”
“刚刚谢世子来了,不知道和老爷在书房说了什么,随后老爷就要把三娘子关到庙里修行去,夫人都快哭晕过去了,也没看老爷有半分动摇。”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姜棠隐原以为谢晋安至少要等到一月之期,等逆党再来找姜玉娇的时候动手,没想到谢晋安这么迫不及待,居然还不怕死地将这事捅到了姜父面前,姜棠隐已经能猜测到她老爹的脸色有多差了。
“春桃,表哥呢,表哥回来了吗?”
春桃摇头,终于喝上了一杯青杏递过来的水。“柳公子一早就出门赴诗会去了,守门的小厮说没看见人回来。”
“这样,你去门口守着。只要表哥一回来,你立刻请他来我的院子。”姜棠隐提着裙子,就往前院走,边走边吩咐。
春桃硬是从姜棠隐平静的神色里看出一种砸场子的气势来,
“表妹!”
姜棠隐脚步一顿,此刻看柳伯生那张死人脸都是满目柔情。
“我刚回府,就撞见春桃——”
“我只问你一句话。”姜棠隐急哄哄走到柳伯生身边,春桃和青杏互相对视一眼,一人一只胳膊将柳伯生身后的素问架走。
“这是发生什么了?”
“来不及解释了,我只问你,查马球会逆党这事,皇上交给了谁?是三皇子吗?”
姜棠隐自然知道柳伯生和鱼夜阑会定期见面,互换消息,小到吃穿用度,大到朝堂动向,今日正是二人会面的日子。
“不是,皇上把这事交给了信王。”
姜棠隐松了一口气,信王好,信王好啊。
“好……表哥,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
得知破局之法,姜棠隐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来。
*
书房。
姜玉娇跪在地上倔强地看着姜正则,“父亲知道了是不是?”
“姜三娘子,姜大人此举也是为你好。”
谢晋安放下茶盏,顶着姜玉娇恨意的视线,柔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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