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罪过实在不够看。”
姜棠隐气得坐在了一边,离姜玉娇这个晦气玩意远远的。
“我真不知道他是逆党,他和我说他是逃奴,我才帮他的。”
“逃奴?姜玉娇你脑子被狗吃了吗?”姜棠隐被这句话气得站起身来,用手指用力戳着姜玉娇的脑门,“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我又不知道逆党叛逃了,我还没处说理去呢。”
现在姜棠隐不仅想扒开姜玉娇的脑子看看,更想抽自己一巴掌。
前世她就是被这么一个糊涂玩意挖墙脚,还迫害致死?
她有这么蠢吗?
想起自己解读的那句唇语,姜棠隐深吸一口气,满怀期待问道:“你和那逆党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你都知道了?”
姜棠隐:???
不是。
姜棠隐欲言又止,她拧着眉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姜玉娇。
疯了吗?
上辈子姜玉娇和谢晋安无媒苟合,姜棠隐倒也能理解,谁叫谢晋安当时已经入阁,前途光明得都睡不着觉呢。
可这逆党凭什么啊?一个逃奴的身份也能勾搭上姜玉娇?
姜棠隐不信。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他使了一些手段强迫你的?”
“不是。”在姜棠隐的死亡凝视下,姜玉娇眼神飘忽,手脚开始不自然,“是我主动的。”
一句话听得姜棠隐头晕目眩,她被惊讶得说不出来话,沉默片刻后,姜棠隐问:“你图什么?”
“图大。”
什么?!
“图打击谢晋安。”
原来是一句话没说完啊,姜棠隐拍了拍胸膛,但是这个理由也完全立不住脚啊。
“你不觉得很爽吗?你是不要谢晋安了,但为了姜谢两家的婚约,谢晋安只能娶我,可他偏偏是个混蛋,招惹我后就想撇下我,我呸!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所以我要报复他,让他以后只能来求我,问我到底哪一个孩子才是有谢家血脉的。”
说着说着姜玉娇忽然笑起来,“这很好玩不是吗?我和他相看两相厌,他却不得不容忍我,我却依然是能在外面接他的势。”
“这不好玩。”
姜棠隐冷下脸,虽然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让姜玉娇的思想变得如此执拗且天真,但是姜玉娇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若是姜玉娇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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