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侯爷!”
……
城门口忽然热闹起来,云越香拍了拍姜棠隐的手,“放心,我早知事情不会顺利,我做了我能做的,就够了。”
姜棠隐笑了笑,心里却开始谋算起来,这二人可不止是为了贺寿而来,贺寿只是由头,实则是鱼家为表忠心,送来的质子。
可上辈子来京城的分明只有小侯爷一人,这中间莫非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鱼家人丁单薄,这一代也只得了两个孩子,眼下居然都来了京城。
也太舍得了,像是有诈。
*
玄武街上,鱼夜阑捏着缰绳,慢悠悠地在前面开道,其弟鱼晨泽坠在身后。
按照规制,此番上京带的所有人马远远地跟在身后,中间护送着一个巨大的囚笼。
“姐,进京容易出京难,祖母到底在信中写什么,居然让你来趟这一趟浑水。”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你只要记得父亲对你的吩咐就行了。”
鱼晨泽低低应了一声,这低眉顺眼的可怜模样,惹得周边又一声惊呼。
大元民风开放,若是有风姿绰约之人出街少不得会引来百姓围观,时不时就有掷果盈车却砸伤人家脑袋的事情出现。
今日也是如此,鱼家惯出美人,鱼家姐弟刚一进城,就感受到了这京城非同寻常的热情。
香囊手帕,都是寻常,更有甚者,还有拿着碗大般果子投掷的。
这百茗楼的老板倒是会做生意,包间里倒是备上了扔着取乐的香囊手帕。
“看我不砸他个满头包。”贺燕回从一堆香囊里挑了一个最大最重的,直挺挺地冲着马背上笑得春风得意的小侯爷砸了过去。
“香香,你要不要也试试?”
姜棠隐掂量了一下香囊,拿了一个趁手的给云越香,却一把被贺燕回抢过去。
“砸给鱼晨泽做什么,美不死他。”
贺燕回挤过姜棠隐,凑到云越香身边,将香囊轻轻放到云越香手里,“香香,砸下面那群人,难免失了准头,不如砸我,我离得近,肯定百发百中。”
姜棠隐“啧”了一声,随手扔了一个香囊给沈翊之,“你该不会也学贺燕回那一套吧,就是取个彩头罢了。”
沈翊之捏紧手里的香囊,低头一看上面的纹路,竟是花开并蒂的寓意。
趁姜棠隐不注意,沈翊之退后一步,悄悄把香囊藏了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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