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四条理由,看似合理,皆忽略核心实战短板。”
“第一,港区爆爆风险早已彻底解决。”
“弹药库、油库全部迁出核心港区,转入山体坑道与孤岛。”
“舰艇分区停靠、间距充足,早已杜绝连锁殉爆风险。”
“第二,南海水文我海军常年勘测,早已烂熟于心。”
“无需耗费大量物资,提前出海熟悉地形、浪费战力。”
“第三,港内休整并非懈怠,是蓄力待机。”
“满配满员休整,是为决战留存巅峰战力,并非疏于战备。”
“第四,海陆联动无需前置埋伏。”
“敌军未至,提前空耗战力,待敌军真正来犯,反而无力御敌。”
久迩宫邦彦王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贵族威压。
“南云,你是在违抗战区最高军令,违抗贵族指令?”
“你可知抗命不遵,在战时军法中,是什么罪名?”
南云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坦然应答。
“臣知晓军法,但海军数万将士性命、南洋海战胜负。”
“不能因陆军片面的战术判断,白白葬送、贸然消耗。”
“战时军令,贵在合理、贵在胜算,而非盲目遵从。”
“无意义的出击、空耗战力的埋伏,我绝不执行。
阁下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我并非抗命,海军的油料和食物还没有补给好, 有些舰船还要大修,所以海军暂时不具备出行的要求。”
听到这话,久迩宫邦彦王的牙齿都快咬碎了,直接把桌上的杯子摔了。
海军说补给没完成,这话无论真假,他还真没办法。
百年陆海军的积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到极致。
闷热潮湿的海风卷着街边烟火气,缓缓拂过牛车水南路的石板街道。
整条街区人声嘈杂,鱼龙混杂。
华人摊贩、南洋土著、黄包车夫、穿军靴的日本宪兵交错穿行,构成了日军占领下,新加坡最真实的市井画面。
街边简陋的食摊前,坐着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年轻男人。
男人面容硬朗,下颌线条锋利,脸上覆着一层淡淡的胡茬,眼神沉静锐利。
他便是刚刚跨越重洋、秘密潜入新加坡的陈向北。
他听过无数次南洋肉骨茶的名头,却始终没有机会亲口品尝。
趁着天色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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