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杜小姐，我错了！”
桑雁荷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绝望地哀求着，“我就是个没见识的蠢货，被邹玲那个贱人当枪使！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她见杜知知不说话，以为杜知知不满自己道歉的诚意。
咬了咬牙说道：“我……我愿意赔偿！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我可以用工资的一半，每个月还一些……”
杜知知一愣，连忙摆手：“不用了，没这个必要。”
说着她一脸尴尬的看向秦家两位老人，在别人家里冒然做决定，这是很失礼的。
秦老爷子似乎看出了杜知知的想法，大手一挥：“桑记者，你太客气了。我们秦家的家务事，麻烦到你，是我们的不是。”
他踱步到桑雁荷面前，虽已年过七旬，腰背却挺得笔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桑雁荷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今天你既知道了来龙去脉，你当个故事也好，当个节目也好，当个教训也行。”
老爷子语气严肃而坚定，“只是这件事是我们的家事，不能被百姓大众所知道。”
桑雁荷拼命地点头，像是一个被吓坏的孩子，语无伦次地应着：“是是是，我这就删除录像带！”
“删除就不用了。”老爷子突然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录像带卖给我吧。”
桑雁荷和老李同时愣住，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只见秦老太太冲着吴妈点了点头，吴妈立即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两摞钞票，每摞都是100张大团结，簇新的票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千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四五年的工资！
“这两千块钱，就当做录像带的钱了。”
老太太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天气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单位。至于你们的工作嘛，也很好办。”
吴妈将托盘递给老李，又拿出几张照片和一叠文稿。照片上是精美的四合院园林景色，文稿则是一篇关于园林老艺人的采访。
“你们拿着这份采访稿，回到单位可以跟领导交代了。”
老太太微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怡然自得，“就说今天去采访了这位园林传承人，耽误了时间。”
桑雁荷捧着钱和资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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