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姜棠脱离附身状态后，腿一软跪在地上。
她哆嗦着爬起来，擦去头上冷汗，脑子像有根钢筋在搅拌，眩晕、恶心，头痛欲裂。
【当前精神力：-70/20】
手背忽然一热，姜棠低头看去，白皙的皮肤上，一抹血痕尤为刺眼。
血滴落得愈发频繁，她后知后觉发现是自己正在流鼻血。
【警告！您已陷入癫狂！】
姜棠莫名其妙笑出了声，笑声愈来愈大，尖利刺耳。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乘务人员焦急的呼唤：“请问您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姜棠根本止不住大笑，血流进嘴巴，她被呛到，于是一边咳嗽一边笑，笑得前仰后合。
暴虐的情绪油然而生，她猛地握拳，齐天大圣的金甲出现，覆盖在她身上，眼睛也由深黑向纯金过渡。
她小声嘀咕：“杀杀杀杀杀，都给老子杀光！”
“再不开门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了！”
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撞门声。
系统尽职尽责提示：
【火眼睛金已开启】
【法天象地已开启】
姜棠左右环视一圈，找了根拖把，提膝狠狠一撞，从中截断，暂时代替金箍棒。
“对，我是齐天大圣！”她兴奋地说，手握住门把手，“区区天兵天将，能奈我何？”
即将扭动门把手的那一刹那，精神领域内的女娲卡忽闪，一缕紫意径直钻进姜棠脑海。
【您已获得女娲赐福】
【当前精神力：-5/20】
刹那间，温和清新的凉意笼罩全身，安抚了暴动的精神力，理智回笼，手中长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姜棠眨眨眼，眼中金色褪去。
心脏仍旧砰砰直跳。
为了测试自己到底有没有变智障，姜棠连忙上网搜了几个脑筋急转弯考考自己。
“小蝴蝶掉进泥坑里会变成什么呢？”
“泥蝶。”
姜棠：……
她木着脸关掉智脑，想不通星际时代为什么还会有早古冷笑话。
算了，没变智障就好。
姜棠松了一口气，再次在心里感谢女娲娘娘。
有人托底的感觉就是好。
姜棠忽然敏捷地后退一步，下一秒，“砰”地一声，洗手间的门应声而碎。
六目相对，姜棠神情自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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