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轻飘飘地贴在脸上,江澜神色不变,说:“侯爷明明有盘算了。”
谢君乘也用指尖拨着玉笛来回滚动,“你也有。”
“上梁不正下梁歪……侯爷不妨让下边闹事的再闹大些,把鸡飞狗跳的打掉了,老虎就无所遁形。”
还真与他想的一样。可同样的想法自江澜这里听回来,别有一番耐人寻味。
谢君乘回身指着后面大包小包的礼品:“我对你这么用心,你却推我去做火上浇油的混账,可真忍心。”
江澜手里端着茶杯,也学着谢君乘一愣的模样,眼神无辜:“怎能赖我?他们有的是手段去捉弄人,还缺一点愚蠢的勇气罢了,侯爷费时费力与他们周旋,做这个靠山正好。你一定还有国子监的人在暗中留心,若要循序渐进,便让他们盯着不出人命就好。”
谢君乘神色略沉:“还有不循序渐进的做法?”
“你若真舍得,杀一个最好。”
她答得没有犹豫,谢君乘竟真有一瞬的怔愣,说:“可真是个好法子。”
有些本该记住的事情被莫名其妙地淡忘以后,又诡异地窜上心头。权倾一时的李魏荣也是栽在这样的事情上,江澜会有这种主意,一点都不奇怪。
可她说话向来小心且戒备,往往带着他绕了京城一圈都还未点明正题。
蛊毒像藤蔓从心底迅速滋长出来,江澜在异样的气氛中定睛看过去,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不安。
她从谢君乘那里一无所获,连一点疑心都没有。毒蔓霎时枯萎,可江澜也在这一刻意识到,最先让它占据心底的,其实自己的疑心。
谢君乘走之还特意叮嘱,买来的东西都是洛京有名的点心铺子,得细心尝尝。
而江澜顾不上这些费心为红颜的戏码,这几日出入自如,干脆光明正大地走进酒肆,独自坐在一间厢房里。
许多事若写下来就不便讲太多,小二看见江澜大摇大摆坐进来,短暂一愣之后,一时间觉得满腹疑云和牢骚找到了出处。
“秦明正和手底下的人四处捞钱,原来他也有另外孝敬的人,就是再往上一个,”小二抬起手向上指了指,“指挥使陈大人。”
几个偶尔过来喝酒赊账的小卫兵,一听说这几次的账可以销了,又多喝几杯,三两句就抖搂出来了。秦明正近来日子不好过,正因为孝敬不及时而时常挨上官的打骂,
江澜并不意外,蛇鼠一窝才正常。她神色不变,问:“他时常去的赌坊……没打听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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