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多喝,复杂的目光在逐渐放浪的场面和面不改色的江澜之间来回游走。
江澜轻轻倚靠过来,低声道:“侯爷再这样下去,该被人看出不对劲了。”
一股幽香随着呵在耳边的气息拂过鬓发,钻进体内。比起意识到不对劲,谢君乘更快反应过来的竟是又一次觉得似曾相识。
他低头看江澜,鼻尖几乎挨着冰凉的面具,目光慢慢下移,从微微上扬的红唇,到精致的下巴,再到瘦削的脖颈。想起这瘦削的脖颈曾被他掐在手里,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揉着掌心。
轻薄的纱衣刚好露出锁骨处的疤,记忆中的几个模糊画面和萦绕不去的感觉渐渐重叠。
谢君乘终于知道为何总有这样似曾见过的错觉。他倏忽一笑。
江澜就在这一刹双眸颤动。
谢君乘感觉到她要躲,本来松开的手臂用力将人箍住,学着江澜方才又轻又热的语气说:“你再躲,也不对劲了。”
“我既然来了,又怎么会躲?”
“你来做什么?”谢君乘又将人搂紧了些,双眸氤氲,“担心我在外边胡来?”
江澜扫了一眼在座的纨绔,说:“你知不知道这些什么人?”
“富贵朋友。”
“侯爷交友不慎。”
谢君乘怀中冰火两重天似的,连思考都迟钝起来,一时接不上话。
只听那边一人意味深长地看过来,大声道:“侯爷不厚道啊,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不让别人听。”
另一人说:“侯爷一眼看上的想必不一般。”他朝江澜上上下下看了几遍,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方才也看上的,让她过来坐一会儿如何?”
谢君乘这才抬眸,发现说话的人是韩国公的幼子,人称姚三公子,仗着家世自视甚高,平日轻易不去别人的宴席,难怪胆子大。
谢君乘举起酒杯,挑眉道:“你问问他们,平日到了我身边的东西,有没有人敢再看一眼?”
他明明还带着笑意,却让酒桌上的气氛陡然冷却,无人敢接话。
一人赶紧打了圆场以后,说:“方才说到哪儿来着?”
“对对,讲到咱们国子监里的‘大官’。”
气氛骤变,一群纨绔又哈哈大笑。谢君乘在笑声里沉默,先拿起搭在一旁的外衣给江澜披上,才把人松开。
在座要么是三品以上的勋贵高官子弟,享受荫监进了国子监混日子,要么是在其中已经混得肥头大耳的官员,最不缺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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