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
刘昆顿了须臾,选定一个最折中的说法:“也许小侯爷和殿下都意识到过错,有伤兄弟情分,所以大事化小,不想皇上忧心。”
“你的人……不曾收到任何消息吗?”
一阵寒风突然缠绕过来,偏偏方才赵启一直看着门外,所以泰华阁的内侍无人敢去关门。刘昆指尖冰凉,将头埋得更低,说:“皇上……奴才……奴才一心伺候皇上,怎敢分心去留意别的?更何况,皇上向来看重康王和小侯爷。”
刘昆点到即止,荣和帝便没有再问下去。
的确,难道要在一个奴才面前说自己这个做爹的其实也想盯着两个儿子吗?父子相疑是多么可笑的事情。赵启想,或许这也算不得疑心,只是谨慎些而已,哪有做父亲的不对儿子寄予厚望?
再思索片刻,赵启觉得这些事确实怪不得刘昆没有替他留心。司礼监不过是依附他才得以在朝中有脸面,只管忠心耿耿即可,哪里敢自作主张伸手出去?
为何如今尤其强烈地感觉到,高居深宫皇位之上,竟有一叶障目这般不踏实的感觉?
荣和帝在肆虐的凄寒里不禁裹紧了大氅,刘昆立即遣人将门关上。
泰华阁很快暖和下来,赵启在门窗封闭的安静中终于想起,从前都是李魏荣这个狗东西在留意各处异动。
刘昆退出去以后,直至回到自己的地方才敢摊开手,将手心的冷汗对着炭盆。
刘毅递来一方帕子给他擦手,跪在旁边捶腿,忧心地抬眼看过去。
浑身的冰凉逐渐化开,刘昆才长长松一口气,沉声说:“果然……杀人不沾血的锋刃用惯了,哪里能割舍掉?”
刘毅道:“干爹,是皇上想起什么了吗?”
“想起疯狗的好处了。”刘昆自袖中抽出一封密信。
司礼监到了荣和帝手上,诸多事情都不能将手伸向宫外,尤其是李魏荣信手拈来而他刘昆却绝不能碰的窃听监视。李魏荣够疯,本就是靠帝王疑心而滋长的怪物。满朝文武不能明着和皇帝叫嚣,忍了这么多年才等到机会栽倒李魏荣。
但荣和帝不会把由疑心而生的默许权力给到刘昆。
刘昆打开来自西北监军太监的密信,片刻之后,神色阴沉地将信件扔进暖炉中,让刘毅靠近一些:“找几个伶俐的多盯着宁王和万寿台,咱们要寻机会准备商量的筹码。”
刘毅瞥一眼火星四溅的炉子,将成灰烬的东西跟催命符似的。他稍作思考,问:“皇上待西北那位的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