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济林这一眼来得巧。
“皇上,民女还要揭发一桩冤案。”
这一片死寂中似乎没人敢发声和出气。王济林面朝皇帝拱手正要阻拦,却听身后已经传来铿锵有力的声音。
大理寺少卿陆庭仲撩袍跪下,“皇上,臣以为,此人身上疑团重重,还满口胡言,意图不明,当收押严审。”
“陆大人,这案子当时可经了大人与刑部侍郎的手,如今这么急着将我关起来,心虚吗?”江澜侧身看向刑部尚书陆仪,“尚书大人,令公子当日的疏忽,大人会不会心中有数?”
陆仪脸色森热,只冷冷瞥了一眼,并不理睬,但心虚和害怕在江澜眼中一览无遗。
“皇上,关于此案,臣有本启奏。”副都御使元铮出列,呈上一份奏本,正等着荣和帝的意思。
元铮一出来,陆仪只能强忍轻叹。王济林蓦地回头看了元铮一眼,那藏于沉静神色中的埋怨和不满,让江澜意识到,元铮与自己不谋而合。
来得巧。
三法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一一被拎了出来。赵启听着四面八方传上来的话,正揉着眉心不知先从哪里听起,半晌才回过神来,把下面这个无人敢接话的摊子扔给了首辅周晖宜:“阁老怎么看?”
周晖宜一直静观事态,不发一语,这才缓缓站出来,“回皇上,都察院既然行监察之职,副都御使为冤案有备而来,且事关重大,且听元御史一说。”
荣和帝抬手比划,示意元铮将奏本先呈予周晖宜,
殿中的铜炉吐出青烟,在半空凝作明明灭灭的雾霭,转瞬又散于静寂中。
元铮俯首递上奏本,跪下道:“皇上,臣翻查进士张馗一案发现,李魏荣当时兼管北镇抚司,跳过刑科,未执驾贴就将人关进诏狱审问,且张馗是被关三日后才认了不臣之心和煽动言论一罪,本就存在程序不当、屈打成招、证据不足之疑。可案子事后到了刑部和大理寺,种种漏洞竟无人指出,直至张馗暴毙于诏狱,案件重新调查,才发现此案疑点重重,乃李魏荣僭越职权、滥用刑罚导致的冤案。臣以为,大理寺少卿和刑部侍郎当日经手此案时,均有稽核失察与臆断案情之过,有负于皇上信重,致使无辜者冤死狱中。”
元铮停顿于此,没有接着秉明一应追责事宜。因为刘昆已经下来从周晖宜手中取奏本,荣和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张馗的冤案与别的案子不同,此时弹劾两名重臣的过错,具体怎么处理,其实最终还要看皇上的意思。但照今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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