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昆能指望他什么?本王可不一样,幸好留了她一条命,只要锦衣卫没死绝,姓刘的就没法一手遮天。”
如今锦衣卫几乎被连根拔起,她就是唯一让满朝权贵忌惮又惧怕的杀手锏。
没有人知道她掌握了什么。
“无知,既可生出无畏,亦能生出无边的恐惧。他们当然怕我。”江澜一直搅动着碗里的药,抬头直直看着谢君乘才接着道:“正如皇上容不下刚愎自用且先斩后奏的李魏荣。他死了,皇上的脸面就回来了,原先盛怒之下的决定需要一个台阶,否则堂堂皇城吊着一排天子近臣,天子这脸面又往哪里放?刘公公最懂圣心。”
江澜没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
谢君乘一手搁在大腿,手中的折扇似漫不经心地一下下轻叩着膝头。
他需要如此轻微的痛感。
渗着寒意的双眸像长了钩子一样要把她带过去,扇动的长睫犹如藤蔓,窸窣地向四周滋长,让人心里无端地不自在。
她总不会真有传闻中的异能。谢君乘定了定心神,看着她手中的白瓷碗。那药一口未动。
“江姑娘不碰这药,是担心下了毒,还是自信能扛得住接下来的舟车劳顿和京城审问?”
江澜低头浅笑:“上次见面,京城传言最懂风月的小侯爷,可不是今日这般怜香惜玉之人。”
“这话算骂人还是夸人?”谢君乘移开目光,那脖领的几分滚烫却顺着藤蔓卷土重来。他将折扇转了一把,握在手心压着热意:“关于我的混账话有很多,姑娘总不能全都相信不是?”
江澜似在回味:“我这正好都亲身体会过。侯爷狠起来真是半分情面不讲,不是人人都能身处其中还能活着,我惜命得很。”
谢君乘觉得她好像另有所指,声音冷冷的,加之这样的容貌,总让人不自觉被吸引过去,看看她什么神情。
“我狠起来好歹让你活着,你若真的惜命,怎不知背着这一身伤回去扛不了多久?”他向前俯身,凑近了些,低声道:“和李魏荣交手,能扛住的人不多。”
指尖刹那间微微一蜷,江澜意味深长道:“侯爷深藏不露,我们果真是一样的人。”
她在谢君乘的游移目光里突然有了一丝好奇,他像张牙舞爪的笼中物,既躲避又窥探,有多少假意在?
江澜把药碗端到唇边,忽地抬眸,与谢君乘的视线撞上,只这一下就知道了他的怀疑和防备。
倒也不算意料之外。
对江澜而言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