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请,下官不打扰侯爷兴致。”
谢君乘只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到余敬走后的一瞬就消失殆尽。他让青尧守在门外,独自走进去就反手一推关了房门。
余敬为了这位贵客的到来,还特意点了别的香用以驱一驱味道,可混在血腥气和药的苦涩里,这房里的味道更加难以言喻。
谢君乘步伐无声,绕过屏风后,只见江澜一身素白,呼吸微弱,衣服显然是新的,可从渗出的淡淡血迹来看,换衣服应是匆忙间的事情。
再走近一些,谢君乘的脚步不禁顿了顿,肤若凝脂的容颜闯入眼帘,墨色长发在两侧散开,眉睫像水墨画上的飘然一笔。她唇色苍白,脸颊却诡异地泛起烟雨桃花般的一丝红润。
只出神这一下,本在紧闭的双眸似乎突然颤了一下,谢君乘本以为错觉,可再看到她眉心微微一凝,立即往后退开两步。
江澜睁开双眸,目光直接迎着谢君乘的打量和戒备,早就知道人站在哪里。
她明明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寒意:“可算把侯爷等来了。”
谢君乘心里一阵抽动。这绝色红颜也果真是个祸水,一步步让他不明不白地走进棋局中,又无路可退。荣和五年之后,这样熟悉的无力感将他纠缠到现在。
谢君乘的疑惑、不甘、甚至陈年旧事中深藏的愤恨一并汹涌而出,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向前靠近,突然一把掐住江澜的脖颈。
江澜霎时满脸通红,眼中的红丝像夺人心魄的钩子。她目光冰冷,只是死死盯着谢君乘。
颈间的滚烫在掌心蔓延,他居高临下地压着掌中猎物:“你有这个耐心等我来,我可没有耐心跟你玩,你是赶紧说清楚,还是留着这些把戏去跟你义父交代?”
脖颈被松开那一下,江澜猛喘几口气,扯动了身上的各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投名状既奉上……”江澜调整着呼吸,好让浑身袭来的伤痛稍微缓一些:“侯爷要问什么,我定如实告知。”
明明此刻被俯视的是她,一身伤痕的也是她,谢君乘却蓦地陷入一种自己才是被观察的困兽感。
“冒死做了这么多等我过来,求什么?”
“求生。”江澜抬眼深深看着谢君乘,言简意赅。
房中死一般的宁静维持了须臾,谢君乘要夺回谈判的主权。他眸中重现杀意,俯身认真看着传闻中会让人迷失心智的双眼,折扇的一端指着江澜腰间渗血处,嗤笑一声:“求生?姑娘这番本领,投名状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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