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识的那一个。
一个人再怎么变化，都不可能把所有的习惯和喜好在几天之内全部改掉。
越霜降可以，只能证明，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越霜降。
烁星眯了眯眼，搀扶着弟弟，带着族人往回走。
“灭了灭了！”
“山火灭了！”
“没事了，不用担心了。”
被烧过的山头漆黑一片，树干上还在冒着白烟。
满目疮痍。
越丽华长舒一口气，还好，狐族没有毁在自己手上。
今天这一切，最感谢的是越霜降。
无论是救人，还是救火。
看着越霜降的背影，她一个人蹲在山路边，似乎在地上画圈圈。
越丽华朝她走过去，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站定，“霜降，今天的事，谢谢你。”
今天的山火实在怪异，如果只是普通的山火，不会导致这样多的族人受伤，也不会引起恐慌。
越霜降指挥族人的时候，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雷厉风行，都让她感到震撼与欣慰。
越霜降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现在异能消耗过多，头晕得厉害，一句话也不想说。
有什么话，等她恢复之后再说吧。
“首领大人，我们回来了。”烁宸朝身后看了一眼，“没有人受伤。”
“做得好。”越丽华颔首，“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先回部落休息吧。”
族人纷纷应好，下山时，烬骁路过越霜降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跟她说话，又觉得太多人，不好意思。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对越霜降是什么样的态度。
她杀他，又救他。
最后的结果是，他没死，异能提升，长出第二条狐尾。
这么算来，好像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
可他的恨呢。
这段时间以来，以恨她作为生存动力活下来的自己，又该怎么办。
他是不是还欠她一句感谢。
思及此，烬骁又想到越霜降扇自己的那一巴掌，把想向她道谢的想法压了下去。
时纵今天见到越霜降，有些认不出来她，从始至终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但看到她没有管容琛，而是放任他伤着手背离去，这一点莫名戳中他的爽点。
这一年来，越霜降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容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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