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家。
说真的,我预想中,一个单身汉的家里,应该不会太整洁。
但金无涯家里却出奇的干净,除了这几个月不在家,家具上落了一层薄灰外,我没有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简单打扫了一下家里,烧了开水给我泡了茶,又给我点了一份外卖。
我吃着外卖喝着茶的时候,他就在联系这段时间联系过他的老主顾,一一跟人家说明情况,并且告知对方,他近两年可能会常居岭南,若有急事可找别的诡匠,以免耽误了。
听到他对未来两年的规划,重心在岭南,我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我简单吃了几口,然后就开始在房子里转悠。
金无涯是诡匠,家里有一个专门用来工作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立着好几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兽皮、带颜色的石头、各种药材、古董等等,全都分门别类地规整好。
金无涯忙完上来,就给我介绍说:“这些东西都是我为别人改造诡器时有可能用到的,每一样都是我精挑细选或者是从市场上煞费苦心淘来的,每一样都大有用途。”
他一一跟我介绍那些物品,相对平常之物,一扫而过;稍微值钱一点儿的,他便会告诉我它们的用途;经常用到却难收到的物品,他挑挑拣拣、打包,说要带上。
我打趣道:“你这是想把你的诡匠事业发展到岭南去?”
“要吃饭啊。”金无涯语重心长道,“手艺人靠手艺为生,做出明堂来,名声在外,以后路子才能越走越广,如果真的丢下两年,那我就废了,两年后,谁还记得一个叫金无涯的诡匠?”
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我还是忍不住试探:“不过我士家家大业大,手指缝里露一点出来,都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只要伺候好我,让我顺利怀上个一儿半女,比你折腾这些强多了。”
金无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叹道:“没想到我老了老了,竟然还吃上软饭了,放心吧,手艺不能丢,地我也会努力耕耘的。”
我忍不住握拳去捶他,竟然敢打趣我来了。
闹着闹着,最后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我有些记不清了。
那两天我跟金无涯单独待在一起,前所未有的放松。
看着他收拾东西,听着他说他的藏品,说他改造的诡器,以及对未来的畅想,我第一次与他有趣又充实的灵魂产生了共鸣。
两天后,我们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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